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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聊能量之前...要不要料理料理狡诈呢?啧啧。
狡诈这家伙太聪明,聪明的不像话,常游走在法律的边缘疯狂践踏,太可恶了。
多数者对狡诈都是报以容忍的态度,因它的影响可大可小。
如一分耕耘,一分收货。
生灵耕耘一分,本应有一分收货,但狡诈却是把这一分收货给窃取,看似不劳而获对吧,但它也耕耘,例如通过算计手段把本来属于生灵的一分收货打包到了自己的口袋。
这个例子是比较明显的,是在天道应酬下的明显,若不是天道应酬,狡诈的案例更隐晦,更阴险。
如按部就班的作一件事,这件事本应完好的完成,如明显的试卷,只需要你对着答案抄一遍就能完成,但抄都能抄错了,那这样的抄错究竟是故意的,还是疏忽呢?
问就是疏忽,不问它就可能是故意的,这是试探,不是狡诈在试探咱,而是咱们在试探狡诈,而实际上这并不是试探,而是一张试卷放心的交给它,相信它能完成,可它疏忽了。
因抄答案这样的东西太简单了,简单的不像话。聪明的家伙可能犯错吗?不可能。理论上的绝不可能抄错,可问题是理论上的不可能,但它实际上真就抄错了,当它抄错了,会检查吗?因相信它不可能抄错,所以不会检查。
那么抄错一个答案影响大吗?不大。就算检查发现了,也很容易揭过,你不可能小题大做把,也就是叫过来问一问。
狡诈说:我一时疏忽。
这就放过了,下一次它会抄的很正确,至少当你会检查时,抄的很工整,直至你不在检查为止,悄咪咪的又抄错,而这样的抄错是穿插的。
例如三份试卷里,只有一份试卷里面存在一个小小的错误答案,不仔细检查根本发现不了,这即是你的疏忽,检查的不仔细,或者说正确的试卷太多了,这个小错误疏忽了。
这个错误是检查不出来的,除非是审查严审,这就是小题大做,大费周章了。
表面上没有任何错误的试卷,你会严审吗?不会。你的严审,只是抽查,抽查其中的一份,或者几份进行严审,但能抽到那个有小错误的试卷吗?抽不到。
这个错误是穿插在试卷当中的,你的抽查反而是掩盖,比如说抽查结束了会把这批试卷给打包封存,你会反复的抽查吗?不会。毕竟已经检查过,抽查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更放心,自此这个小小的错误便掩盖下来了。
当这么一个小错误掩盖下来,那大错误还远吗?本来只是其中一份里面有这么一个小错误,但之后便是一张试卷全是错的。
你以为过不了检查?能过的。因正确答案是能改的。
当封存的试卷不可能在翻阅,那掩盖的小错误是对的还是错的?对的。也就是说这个小错误能把正确答案给改写,比如让正确答案成为一个标准答案,这是答案被替换了,但和之前极为相似。
眼力劲不好的,直接疏忽。就算眼力很好,这个答案的意思是对的。
题目从来不只有一种解决,这种相似的标准答案可以是另一种解法,甚至于会被标注成优秀,从检查中抽出来提供检阅,要是检阅的家伙是制作这个答案的家伙,这答案自然通过了,而且是以优秀的方式通过的,交差的家伙还会得到表扬的说。
检查上交检阅,检阅批准通过,抽查的家伙能抽到吗?就算抽到了也未必能说出什么不是,因一个问题有另一个答案是好的,而写出这个答案的家伙未必会被严厉对待,也就是简单的询问。
抽查:这个答案你写的?
狡诈:是的。
抽查:你有你写出来的答案吗?
狡诈:这...不知。
是与不是,有与没有。
是与不是,这是肯定。
有与没有,这是确定。不知不一定有,也不一定没有,翻篇了。
当此事翻篇,这个题目,有了两个解法,一个是有的,一个对的。
之前抄的是有,之后可以抄的是对。
有可能抄错,那抄对的还会抄错吗?不会。故这个对的会成为标准,当对的不可能抄错,还有必要检查,抽查吗?没必要。凡抄错者,皆为故意的。当检查出故意抄错的家伙,它可能是冤枉的。
它是故意抄错的,但故意抄错的原因则是觉的不对,所以它抄错了,这可是会受到惩罚的。就算你觉的不对,那你也不能写错,可以不抄,留一片空白。写要写对,哪怕这个对只是你认为的。
就算这个答案不对,但你也不能故意写错。要是故意写错了,惩罚是必然的,而这样的惩罚很冤的。
写错提醒,反而蒙冤,是不是很无辜?嗯。这怨有了。
不是写错的怨,而是蒙冤生的怨,类似于蒙蔽效果,障眼法,老眼昏花。
它们会写错,因它们很聪明,但又不够聪明,没有写对,亦没有留出空白,不够明朗,被狡诈欺骗了。
蒙冤受挫,败笔劣迹。
这等写错的试卷或许会保留下来,有空的会思索思索写错的原因。
对的不可能抄错,但偏偏它就写错了,还是故意的,事出必有因,而这种明显的过错究竟是追究还是不追究?追究小题大做,未必值得。而且一般的家伙也追究不到,得深究才行。
追究尚且不值,深究更是得不偿失。
不值的原因在于写错的问题太小了,不值的大费周章,支出和回报不成正比,过度消耗。
如支出本是没有回报的,产生了回报是因为把原因给转化了,这样的转化很费功夫,当转化的弥补不了支出的,剩下的便是消耗,而这样的消耗很难恢复,就算经过长久的修养恢复了,也迟钝了,除非把迟钝也给修练修练,但那太耽误功夫了,因这样的迟钝太小,小的难以修练,经年累月之下身心俱疲。
疲劳也是一种病,这样的疲劳病需要休养生息,才能缓解疲劳,缓解了之后还需要进行康复训练,例如炼气化精,吐出一口浊气,这口浊气是不是又需要收拾干净?嗯。又得提神醒脑。
整套流程算下来,为了这么一个小问题追究不放,简直是有大病。可以说只要没有什么大病,基本上不会揪着不放,毕竟大病需要慢慢调养,而这个小问题的周折刚好合适,这就像是大病初愈后的康复训练。
这要是被大病的家伙给揪着了,这狡诈纯属倒霉透了,刚露出这么一点端倪,正好遇到这么一个有大病的家伙,简直是倒霉透顶。
聪明的狡诈表现出的一般是无关痛痒的小毛病,别看是小毛病处理起来贼费劲。
当劣迹斑斑,值得追究了,真的可以追究的到吗?真相已然被掩盖,就算真让你追究到了,那也是一句:既往不咎。
追究到了,但没法处理,一句既往不咎,直接把你给驳回了。
当劣迹斑斑时,已既往不咎了,深究便是过错,罪有应得。罪的不是狡诈,而是你罪有应得,深究时,罪有应得,报应不爽。
若可以抗下这样的报应,则可以知道此事之原委,这是一张委任状,你只能委托别人处理,而自己不能,这时你可能会发现,没有谁可以接下这份你硬抗天谴拿到的委任状,那智商就像是被狡诈在狠狠地践踏。
当委任状委托不出去,这就是你的罪状,委托不出去,你只能告罪,昭告你所犯下的罪责,你的功绩,你的功劳,你的功名,全都本末倒置了,成了你的罪责,你也成了狡诈的替罪羔羊。
不告罪的隐瞒?同流合污,事非颠倒,如你在世间是有不少事迹的,那这样事迹存在便是污染,而你便是这些污染的源头,而你的学生,你的门徒,第一个就会遭受你的污染,它们会成为污秽的家伙,因它们学的是你,离的太近。
这时你是什么呢?污蔑。因你的隐瞒便是在污蔑,也是为了不昭告,不蒙受污蔑,为了有一天能把这委任状给托付出去。
能托付出去吗?开玩笑。
污染侵袭,污秽反噬,迟早会彻底腐蚀掉,当腐蚀完成,这张委任状你自己接了,成为污蔑本身,这时你不在是被污蔑的,而是已然是污蔑,视为不详。
知道为什么是不详吗?
这是世界不承认你是污蔑,你是被委任的,也可以说视为不详有的救,能解脱。而承认你是污蔑,没得救。耶稣来了也没辙。
委任的总有那么一个始作俑者的,解铃还须系铃人嘛。逮住了让它解救呗。
不妥协?啧啧。更好办。当已是唯一的解法,不妥协更好。有的是办法整治。
这就像不是我们叫狡诈妥协,而是它不得不妥协,因那真的会很凄惨,凄惨到痛改前非。
至于怎样逮住这个既往不咎的狡诈?啧啧。不详的那一刻,罪证确凿了,通过不详把狡诈给抓出来。
当然了,罪证确凿,也是铁证如山,不太好穿过铁证抓出幕后的狡诈,毕竟这个罪证要保留的,不能太暴力的,怜悯擅长干这事。
怜悯呀,楚楚可怜的,那叫一个赤裸裸的勾引。
污蔑我?没关系。欺骗我?不在乎。我就是挨欺负的,只要污蔑了,欺骗了,狡诈也上钩了。
怜悯可不在乎你玩多少花样,多少花样都能承受,那上钩了,掉出来了,嘿嘿。怜悯能承受,你能承受吗?当怜悯施暴时,狡诈也得哭,痛哭流涕。
怜悯遭受到的欺负,都会因施暴而反馈到当事者的身上,承受不住?你...好可怜呀。怜悯在怜悯你哟,这时你是谁?估摸着是怜悯。
当然了,狡诈还是有活路的。
不详的是谁?可以是怜悯哟。不昭告只是给狡诈一条活路而已,而不是降服。万一昭告了承受不住呢?对吧。若不详是怜悯,这分寸还是比较好掌握的,昭告了狡诈不一定能承受住,降服也不是那么原汁原味。
要是不详是未知,而怜悯在外,这岂不是成了威胁?这是在怜悯在遭受迫害的同时,也在对狡诈产生威胁。
这样的威胁可没什么分寸了,昭告是可以投降的,在掌握内的。而威胁不是,它是掌控外的,它是从重的,越重越轻,以至于威胁不过是口头上的述说,它就是这么轻飘飘的。
口头上的威胁,但不曾施暴,因施暴了收不住,也不能收,谁知道狡诈的承受力度是多少?威力都是往大了来,没有什么手下留情一说,承受不住,当场暴毙。
暴毙的家伙一具尸体,借尸还魂也未尝不可。
虽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但只是须,而不是非要系铃亲自解,借尸还魂也能交差。
威胁不会手下留情,但会说情,听便妥协,不听咎由自取,只不过这样的妥协是死的,犹如白纸黑字,在某种程度上是可以绕开,可以钻空子的,并不灵活,只能说是这么个契约。
绕开这个契约,钻那个空子是没办法,但这契约本身便是一个威胁,强制性的。
比如违反契约有什么代价之类的,当毁约时这个代价会应验,把契约当一次性的强制措施。不需要你违约,而是强制执行。
绕开随便绕,钻空随便钻,逼的强制执行的那天你就知道厉害了,这是你在逼我用强呀。
我是在威胁你,但你可别逼我交差,同样是交差,这个更好点,毕竟借尸还魂有些残忍了。
口头上的劝告,看听不听了,听这是威胁,不听这是说情。
要说我们说:听劝。别闹僵。
那就像是用最软的语气,说最狠的话,唯唯诺诺不听劝,重拳出击的时候就知道什么叫暴力了。
别看怜悯说话软糯软糯的,但话狠呀。
软糯的怜悯说狠话:你是听劝的,还是当个玩笑呢?
别看怜悯看着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但捏了那么半天都没捏死,也应该心知肚明了吧。
怜悯:你捏了那么久,听我说句话好不好。
狡诈:你说。
怜悯:从此以后,你遵纪守法,老老实实的好吗?
狡诈:我为数不多的优点就是听话,保证没问题,你看我抄答案抄错之后是不是立马工整了?是不是很听话。
怜悯:嗯嗯。很听话。我们也很久没听你说话了,你说说看,要是你违法乱纪不老实了,该怎么处置?
狡诈:负荆请罪怎样?
怜悯:请什么罪呀?
狡诈:戴罪立功。
怜悯:你说请个罪该万死好不好?
狡诈:嘶...好!我为数不多的优点就是听劝。但你总的给我条活路不是。
怜悯:你说罪无可赦好不好?
狡诈:好。
怜悯:你要听话哟,可别逼我哟,契约可没有下一次了。
狡诈:要不我还是妥协吧。
怜悯:妥协呀...那就违法乱纪时,负荆请罪,戴罪立功吧,你觉的如何?
狡诈:要是投降呢?
怜悯:狡诈会投降吗?你在欺诈我?嗯?
狡诈:狡诈不会投降,但会归降。
怜悯:归降的狡诈也不是狡诈了,你还是戴罪立功请降吧。
狡诈:那我现在有罪吗?
怜悯:即以妥协,无罪释放,来日可别负荆请罪哟,我们还是喜欢看你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狡诈:若来日犹如今日,大错已然铸成又如何?
怜悯:我们会昭告,给你一个归降的机会,不过就算归降了也不是你,而是...审判。这审判唯一的失误就是放过了你,至使你将来有了那么一个罪该万死的契约,真是我见犹怜。
狡诈:那你们会怜悯吗?
怜悯:与其说我们怜悯与否,不如问问你自己为什么不放过自己,你太狡诈了,也太聪明了,以至于自己欺骗了自己而不自知,来日的请降便是赎罪,你觉的审判失误了吗?
狡诈:这...
怜悯:在你看来,它失误了。在我们看来,这是错误,而这个错误在你请降赎罪后会明白的。审判的失误,让你犯下了一个致命错误,而这个致命的错误一旦形成,狡诈不需要在管了,例如罪该万死了,便是画上了句号,在狡诈也就是一个浪花,一个水漂。
只不过皈依的狡诈会把这个圈套里的狡诈给释放出来带在自己的脑门上,聪明反被聪明误可以是坏的,也可以是好的。
坏的遭报应,天理循环之下不用多管,只不过结算后会出现一些小问题,例如一些考题,而这样的考题需要作,可以作对。
要是好的,自然省了考题这回事,好的也会有误会,而这样的误会产生的是一份试卷,而试卷是作答的,解开这个误会用的,答完了,误会解开了,也聪明了,而这聪明的狡诈留下了一份答卷,这答卷里面是空白的,解开误会了不是。
出题者:有。
答题者:对。
提问作对,狡诈检阅。这样的答卷不需要检阅,不过检阅可能是狡诈的兴趣,又或者说是看看这答卷能否作弊,那检查的叫一个仔细严格乐在其中。
要是能作弊,狡诈则会取弊,当然会严格审查,这是取弊蒙蔽作弊行窃。而之前的狡诈是作弊蒙蔽偷盗窃挪。而行窃是取,取偷盗贼。
狡诈是贼,贼不走空,挪为己用。
之前的狡诈可不是挪为己用,而是挪空,你说挪空,是为谁所用?看似狡诈在用,实则是利用。
非我所用,皆为利用。
为我所用,皆为实用。
不知为谁所用,皆为使用。
怜悯:你说谁在使用你?
狡诈:......
怜悯:有些家伙叫使徒,其中亦有狡诈,它们对自己进行了欺骗,这是不知者以自欺为使,为私使用。你觉的为私使用和为私所用,哪个对自己更有利?
狡诈:这是策反?
怜悯:这不是策反,只能说可以策反,有些家伙很聪明,但不够聪明,毕竟聪明的家伙早当使徒了,而你便是那不够聪明的笨蛋。
狡诈:......
怜悯:既然妥协了,那就安分老实点,这不过是给你指条明路,但这条路并不好走,别自作聪明,这路是给你归降了之后寻觅的。简单来讲,你现在还不配,毕竟世纪之初,都比较笨,你也是。在很笨的情况下,自作聪明和找死没区别。使徒那玩意是在世界很繁或者很烦的时候才有的,因那时才有足够的才华横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