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这当爹的一点到晚也不盼着自己点好。爹对儿子的成见,也是一座大山。
张行云这穿越过来啥也没干,尽移山去了。
行云,移山。
别说,还真特娘的对仗。
“三天,这你也敢接?”
一边的段石听到局长要求三天破案,直接一愣。
“嗨!这案发地拢共就一条盘山公路,别墅的人排除嫌疑了,你把出入口的监控一调,别说三天了,搞不好今晚案子就破了。”
陆步巡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张行云看着陆步巡志得意满的样子,忍不住提醒道:
“我觉得这案子...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怎么说?”陆步巡笑容一收。
他刚刚在单面玻璃后面见过张行云的推理,对张行云此时的意见表现得十分重视。
自从上了大学之后,两人的来往就愈来愈少,顶多就是逢年过节的时候串串门。
因此对于张行云突然的变化,陆步巡也就只当是士别三日了,并没有过多怀疑。
“我现在说不好,只是隐隐感觉有哪里不对。也罢,这是你的工作,我就不指指点点了。”
刚刚在审讯室里,段石给他说起勘察结果时,张行云心里就觉得不对劲。
不过也只是直觉,没有任何依据。
而在任何行业,直觉往往才是最顶级的人才具备的天赋。
就像上学时的学霸一样,一看到题目就知道解法,令人讨厌。
陆步巡看着张行云严肃的表情,抬手在脸上抹了一下说道:
“行,那你有什么线索就及时跟我说,我先探望病人去了。”
说着,陆步巡拿起菊花准备离开,随后又扭头道:
“对了,虽然你排除嫌疑了,但因为出现在案发现场,案子告破前你还不可以离开市区。我们有需要也会联系你。”
“这我知道,你忙去吧。”
张行云摆了摆手,目送着陆步巡上车离开。
两人前脚刚走,张行云后脚就听到了岑凯的声音。
“行啊行云。市局局长是你老爹就罢了,连刑侦支队长都跟你称兄道弟的,怪不得咱这么快就能出来,真有你的哈。”
说着,岑凯也拍了拍张行云的肩膀。同样的动作,岑凯比起陆步巡多了几分油腻。
不过在张行云的回忆里,对岑凯的印象倒也不坏。
作为接班家族企业的商二代,八面玲珑是最基本的素养。
从上学时起,他就能为了不挂科,像个街溜子一样,整天舔着个脸往老师领导的办公室跑。
参加个比赛还给评委老师送礼,连张行云也想不起来,怎么跟他认识的,总之肯定跟自己的局长父亲脱不了干系。
总是能以游走在规则边缘的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不算什么坏人,但也绝对称不上好人。
按照张行云上一世的经验来看,这样的人最是危险。小到纠纷,大到命案,都容易盯上他。
真是要命。
“总之,这次谢啦。下次请你喝酒!”
岑凯摆了摆手,拉着两个昨晚一起轰趴的女生,左拥右抱地离开了警局。
好家伙,警察蜀黍这你们也不管管?
张行云嗤笑着侧过头,抬手一指,做出了一个武打明星的表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