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行云走出审讯室,对着身侧的仪容镜看了一眼。
还是上一世一模一样的长相,只是在宿醉之后显得有些沧桑。
嘿!介不还是那个阳关小区二幢C楼小金城武嘛。
看到自己还是那么帅,张行云就放心了。
这时,经常出现在自己小学作文里的局长父亲迎面走来。
一边走,一边破口大骂:
“造造造!你小子给我可劲造!你爹我这身衣服早晚有一天得让你扒了!”
“张局别激动,张局别激动,行云他确实已经被排除嫌疑了。”
作为大队长的段石上前一步,做出劝架的动作,笑着说道:
“对了,他还帮我们警方做了犯罪侧写,提供了十分有价值的侦查方向,咱还得谢谢他呢。”
“你少来这套。就他?我亲儿子,他什么德行我还不了解?”张局长骂骂咧咧。
“段哥说得没错,刚刚行云那两下,比我这个老刑侦都强。”
张行云身后传来了男人的声音,感觉自己背后被人轻锤了一下。
回头一看,是陆步巡,比张行云大几岁,两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
同人不同命,陆步巡大学考入警校。
毕业后,以优异的成绩直接进入山今市局刑侦队,主导连破了几桩大案。
才30岁出头的年纪,就已经任职刑侦支队长。比站在对面的大队长段石还小十几岁,前途无量。
这长得,倒是一幅会破案的面向。张行云看着陆步巡硬朗的脸庞暗忖道。
陆步巡伸手搭在张行云的肩上,打了个响舌道:“张局,这回是您门缝里看人了哈。”
“好好好,你小子也向着他是吧。”张局长摇晃着食指,指着陆步巡道。
这里是城东分局,刑侦负责人是大队长段石。
支队长和局长属于市局,并不在这里上班。
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恐怕还是因为张行云身份的缘故。
张局长的眼神穿过眼前勾肩搭背的两个人,瞥了一眼他们身后的地上。
只见墙边的角落里,放着一束黄白相间的菊花。
“嚯,你们不仅向着他,这连祝贺他无罪的花都准备好了是吧。看看你们一天到晚给我闲的...”
张局长没有看到审讯室发生的事情,眼见整个分局的同事都向着张行云,心里十分不解。
“哎,这花是我带的。但不是给行云的,准备给咱高法医的。人刚做了痔疮手术,住院呢,待会要有时间我看看他去。”
“有这功夫能不能给我干点正经事儿,我跟你讲啊,这案子归你了。命案必破,你给我拿出十二分的本事,三天内给我交代。”
张局长在陆步巡的胸口拍了拍,咧嘴一笑。
嘿,出现了,少年陆三天。
张行云在心里幸灾乐祸。
“椰涩!破案的事儿包在我身上,您就放心吧。”陆步巡打趣着,朝张局长拍了拍胸脯。
张局长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了两步,好像想起什么,扭头交代道:
“对咯,小云他要有嫌疑,你就给我抓进去,别给我惹事儿。”
“您放心,法不容情。小云要真有问题,我第一个给他铐走。”
“这就对咯——”
张局长背着手离开了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