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我去找便利店。”桑原重新翻身上车。
“别走!别走啊啊啊!呜呜呜别不要我!我道过歉了啊!”神宫司生花现在处于一种丧失神智的状态。
他下车轻声安慰:“死不了,别tm叫了。”
桑原是真的害怕她一嗓子把路人都引过来,然后她是好了,一个当场晕厥完事,那桑原不行,别人一看神宫司生花从大腿侧流出来的鲜血,八成不会听自己解释,保不准他就会因为这个进去蹲半天号子。
麻烦的要死啊!
“别用手捂了,会感染,而且手上也会沾血。”桑原把她软软的小手拿开,不知道为什么,她脸色又白又红地,使劲地抗拒,被桑原反手擒住后才强行挪开。
然后桑原就看见她手上的鼻涕和伤口拉了个丝……
“唉——算了,你有没有卫生巾?”
“有,有……问这个干什么,桑原大人快救我呜呜呜。”她闭着眼语无伦次。
“自己坐上去,腿打直,手放后面去,不许反抗。”
“嘶~呜呜呜,好疼~”
“忍着点,别乱动,不然血会越流越多。”
“啊啊咿啊呜呜呜啊啊!”
“别叫那么大声,你想让别人都来看吗?”
神宫司生花坐在一块石头上,从善如流地捂紧了自己的嘴巴,只露出两只灰暗绝望的浅蓝色双眼,看上去有些委曲求全般的可怜。
一副坏掉了的样子。
桑原颇为熟练地从她格子裙里掏出一包卫生巾,感觉这一幕十分似曾相识。
只不过这次既不是误当作情书递给对方,对方也不是荣仓绫。
经过红十字培训的都知道,卫生巾比毛巾什么的还要干净,遇到这种紧急情况,没有绷带,用卫生巾也不失为个不错的选择。
毕竟卫生巾的前身——米国的一家造纸公司制造的纤维棉,用于战时伤员的止血包扎,深受医护人员青睐。
桑原将卫生巾从开封式包装盒子里拔出来,扣在神宫司生花腿上,小拇指还能感受到她大腿的冰凉。
桑原作为异性,不太会操作这玩意,捣鼓来捣鼓去,也不知道那两侧的护翼是干嘛的,倒是刮得神宫司生花屡屡倒吸凉气。
神宫司生花整张脸爆红,真的,真的太羞耻了!
“算了,你就自己按住吧,可以吗?”桑原问。
神宫司生花点点头,她不想再纠结这种羞耻的事情了,被桑原大人用手摸……这样出格的事,还有那种东西……她的恐惧又被羞涩压过,一度宕机的大脑开始重启。
桑原拍了拍那皮质的三角车座:“离家里也不远了,你直接坐上来就行。”
神宫司生花按住大腿,一瘸一拐地爬到车上,看着草坪上散落的炸物,缄默不语。
桑原扶着车把,在一旁轻轻地推。
没办法,她一只手要按伤口,只有一只手去保持平衡的话,可保不准等下会不会梅开二度。
桑原缓步向前,两人一路无话,气氛异常尴尬。
只有自行车的链条运转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