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行人不少,全都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他们。
回到家后,神宫司生花已经面无血色。
下车时,还踉踉跄跄地,一不小心就要摔倒的样子,用手扶住大腿,一瘸一拐走进家门。
然后就像是“希望之花”的团长名场面一样,神宫司生花直直栽倒下来。
只是血液没有拖曳得那么长而已……
桑原只好去房间拿来先前就用来预防她切菜切到自己的纱布和绷带,将她的腿给缠上。
“呃,这两天不用工作了,给你放病假。”桑原说。
主要是她父母承诺这两天要来接她,才不是因为绑着绷带再穿女仆装真的太奇怪了。
“好,好的。”神宫司生花声若游丝。
晚间,桑原兼职完回家,果然没有见到穿女仆装的神宫司生花。
桑原走进里屋,轻轻拍了拍绥玉的房门。
还在睡觉?
桑原看了看手中那装着球赛冠军奖金的信封,在考虑要不要合并同类项到小猪存钱罐里。
都是装钱的,在哪里都一样吧?
这么想着,桑原打开了那信封,数了数,确实是十五张万円大钞。
重生后,“令和”的年号还没换掉太久,万円上面的印刷也还没变成24年发行的「涩泽荣一」钞。
但纸币淡淡的钱油味雄辩地证明着它的崭新。
十五万円,加上兼职的收入,桑原觉得人生豁然开朗。
那么接下来,自己就应该着手正事了:
下星期一和星期二的期中考,桑原跃跃欲试。
如果能进入A班的话,大概就可以摆脱荣仓绫的跟踪……
而且更重要的是:进入A班,目标考入高等学府,如果自己在大学时期做音乐不能成功的话,还可以参加霓虹公务员考试,最后拿着纳税人的钱……
说干就干,开始复习。
这段时间忙了很久羽毛球,课是全部给推掉了,桑原要抓紧时间查漏补缺。
挑灯夜读。
“叮叮咚~”手机亮了一下。
“莫西莫西。”桑原边接电话边用自动笔在教科书上圈圈写写。
“莫西莫西,是小原先生吧?”那边中年男人的声音很耳熟。
“是的。”桑原手中的笔一顿,“咔擦”地断掉半截笔芯。
“啊啊,实在不好意思,小女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吧?”
“确实。”桑原小声嘟囔,随即改口:“没有,没有,非常省心。”
“那就好,这么晚了给你打电话,真的显得很仓促。”
“是您明天要来么?”桑原直奔主题。
“……”
一响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