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望恨恨地看了眼池敬,在心里估测了一下手.雷最佳投出点,可惜丢在那里不足以对池敬造成致命的威胁。
抓紧我。池望对夏清和道。
他用枪将冲在前方的特工们扫射倒地后,又迅速拔开手.雷的盖子丢了出去。
手.雷爆炸的瞬间,池望将夏清和挡在怀里,他的后背被弹片重伤。
在前方敌人倒下一大片,后方人还来不及补充时,池望忍着疼痛,拉着夏清和往出口跑。
他们跑到地面,只有几个人追了出来,池望放倒他们后,继续拉着夏清和不要命地跑。
两人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遇到荒废的村落,池望拉着夏清和躲进一间小茅屋才稍微放下心里。
夏清和剧烈喘息着,白净的脸上染上绯色,眼睛被水浸过似的,尤其亮。
休息了一会,池望心里渐渐生出劫后余生的感觉。
我们逃出来了真好。池望道。
是啊,夏清和看着周围,我终于出来了。
你身上的伤怎么样?夏清和满眼愧疚。
池望心里软乎乎的:没事,很快就会自愈了。
我给你看下伤口吧。
池望背过身,把衣服撩起来。一道狰狞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伤口还在冒着血。
夏清和眼眶蓦地红了,豆大的泪珠砸下来,落到池望背上。
池望赶紧收起衣服,转过身:没事,不疼的。
伤口那么深,怎么会不疼
啊。夏清和眼里闪着眼泪,对不起,我太弱小了,连累你受这么重的伤。
不怪你,我不怪你。池望将手在衣服上擦了一下,才将人拉过来给他抹眼泪。
眼泪很烫,他握在手里,掌心也热热的。这是夏清和第一次为他哭,他要记得。
我给你清理一下伤口吧。
不用,很快就会恢复
夏清和已经找来盆,找来一块毛巾沾上水:你趴在床上。
池望拧不过他,只好撩起衣服趴到床上。
夏清和一边给他擦,一边问他疼不疼。他的动作很轻,比起池望肩膀受的伤,这点伤口实在不算什么。
不疼。
夏清和说:肯定很疼,这么深的伤口,怎么会不疼呢。说着他手下的动作更轻了。
夏清和给他清理伤口,顺便把他后背擦了一遍。当夏清和要他侧下身,给他擦擦正面时,池望抓住他的手摇头。
不用了。池望目光沉沉,真不用。
这样你会舒服一点。夏清和说。
不用,等我伤口好了,我自己洗。
好吧。夏清和也不强迫他,放下手里的毛巾。
他坐在床边,似乎安静不下来,他新奇地看着周围。草屋里还有主人用的家具,破旧的小碗,脏旧的水壶,生活痕迹很重,只是主人可能永远不会回来了。
水壶里还有水,夏清和拿起碗给自己倒了碗,就准备往嘴边放。
池望夺了过去。
这水能喝吗,会不会受了污染?池敬说夏清和身体被注射了乱七八糟的实验试剂,他怕水里有病毒。
可是我很渴。夏清和撅着嘴,有点可怜。
忍一忍,一会我们往前面走走,看看有没有安全点可以烧水的地方。
夏清和没有异议,他在屋子里转着看,像第一次见这些东西一样,看到什么就问池望。
这是干什么的?这个壶嘴真长,用来喝水的吗?
池望说:那是浇花的。
这个呢,一层一层的,摆着好看的吗?夏清和问。
那是搓衣板搓衣服的。
夏清和又问了几个,池望耐心地给他解答。
清和,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我也不知道,有的记
得,有点不记得。不知道他们对我做了什么,可能给我注射了伤害脑部的试剂。
池望愧疚道:对不起。
夏清和感激道:谢谢你能来救我。
那你还记得什么?
很多我的家人,朋友,同学夏清和拧起的眉头舒展开,有些高兴,我记得的东西还挺多的。
唉,不想了,太累了。现在这些人也联系不到了,记不记得无所谓了。夏清和笑道。
池望,我想出去看看,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
等天黑吧,天黑我们就离开。池望说。
他看到夏清和要迈出去的腿,阻止道:别出去,难保被看到。
在门口坐一会也不行吗?
不行。进来,把门关上。
夏清和只好回到房子里,顺手关上门,可怜巴巴地看着池望。
池望被他看的很不自在,别开眼,他可不能被夏清和这么盯几眼就反悔了,虽然他很有这个意思。
过了一会,池望问道:关于我的事或者说关于你最近的事,你记得多少?
夏清和想了想,背书一样:我记得你死了,我把你埋了起来你和一堆丧尸走在一起有丧尸想吃我
还有吗?
我看到了赤影的人我被劫持了
还有其他的吗?
池敬带我走,我被蒙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我不知道他带我去哪。
我被拉着做实验,身上都是管子。
说到这,夏清和委屈起来:我身上被扎了很多管子,每天都要抽我的血,抽了好多好多的血。
他们把我绑在床上,关在房间里,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
关于这段记忆夏清和记的特别清晰:那个金发男人总是骚扰我,他喜欢我,我看出来了!
有一次他他想摸我,我把他的手咬破了,我嘴巴都是血。
他还想亲我,恶心死了!我又不喜欢他,他凭什么碰我!两个男人接吻不恶心吗?夏清和气愤道,而且口腔都是细菌啊,接吻不就是交换细菌吗?
池望:
不是吗?夏清和问他。
是这样没错。
那个金发男人,池望眼里闪过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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