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是清朗哥啊 爸爸的下落(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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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恨得牙痒痒,眼里几乎要冒出火来了:“你这个狐狸精耀辉迟早有一天会看清你的真面目。”

“是啊是啊,他迟早会看清我丑恶的面目的。”姜木樨微笑。

心里只想着快刀斩乱麻,三言两语打发走了她,自己好忙堆积如山的公事。所以只管笑靥如花:“可惜怎么办呢,他现在被我迷倒了所以,依我对他的了解,你再在这里与我闹,我保证吃亏的是你。”

王水晶气得真的要吐血了,一顿足一捶胸终于娇滴滴的掩面而去。姜木樨在心里笑,幼稚的女人啊,但凡男人变心了,她做什么都是错。再说高耀辉这样的情场浪子,岂是一哭二闹三上吊收伏得了的

不过说实话,高耀辉的书味真是越来越糟糕,之前的数位红颜知已,知进知退,能屈能伸,一旦分手,拿了大笔的补偿费洒脱而去,最近这几位,都是一副死缠烂打的样子,人见人嫌。怪不得他最近这样怪异,她可不认为高耀辉真的是爱上她了,这个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温晨曦,你上来一下”高耀辉在电话里偷笑,显然已经知道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我这边有事”她推辞。

“我还是你的老板吧,小心我扣你全年的奖金”他在电话里无耻的说道。

姜木樨无奈,只好打起精神,往他的办公室走去。她去的时候,正好看见储安心从他的办公室里出来,她朝她笑笑,储安心眼神复杂的看了她一眼。

她一惊,随即明白了,储安心是在吃醋。她拉住她的手臂:“你不会也相信那些可笑的游戏吧”

储安心冷冷的偏过头:“我只相信我的眼睛”

她无奈的摇摇头:“改天我们再聊”

高耀辉倚在窗边,一脸看完好戏的兴味盎然:

“你平常都是这样对付我的女朋友”

她垂首静听。心想这是为你做的最后的事情了,却听他说:“你刚才说得不错。”

不错她刚才说了什么,他认为不错或许是赞她当机立断,替他打发了这个麻烦他却径直朝她走过来,她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嘘”高耀辉的声音低低的,“晨曦,我喜欢你刚刚的样子,锋芒毕露。你平常太藏拙了。”

藏拙是在说她吗是在夸她吗

他离的她是这样的近,她神思有些恍惚。冷气机的声音在嗡嗡的轻响,太冷了,她毛骨悚然。不由自主打了个寒噤,他却离她更近了。dash他吻她,他居然吻了她

姜木樨还来不及反应。

浚“啪”办公室那头传来一声响。

他终于放开她,扬起眉来。她羞涩的转过脸,天哪办公室的门大开着,储安心手里的厚厚的一沓文件掉在地上,散了一地。她眼睛里含着星,含着火,含着怒气,却只是呆在那里怔怔的看着他们两个,连文件也忘了去捡。

而其它的几位秘书好奇的眼睛,也正努力越过视线障碍望着这边。那头他的办公室门也大开着。高耀辉,他是故意的。

藐她从来没有这么窘迫过,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这种场面居然让这么多人看见了,这下她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这下她算是彻底的毁了。

对于安心,可怜的安心,愤怒的安心,她该怎么解释才好呢

“安心,这是个意外”她把手揉进头发里去,心乱如麻,如果可以把她的心剖开来就好了。

“怎么意外了”

储安心讥笑着抬起头来,还以为温晨曦是个善良简单的人。没想到她最最富有心机。

“我对高耀辉没有半点儿兴趣,安心,我说的是真的”

她真诚的说,除了言辞恳切,她发现她什么也不能做。“要我怎么相信你相信是高耀辉在死皮赖脸的赖着你”

储安心的脸深陷在阴影里,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在眼里,竟隐隐的有些害怕。

“无论我怎么说你都不信”姜木樨无奈,“高耀辉视女人为衣物,你当他真的会喜欢我么”

“那你的意思是,是你对高耀辉死皮赖脸了”

储安心执着的问,言语锋利。姜木樨不悦的皱皱眉,如果储安心不是她的好朋友,她对储安心不是同病相怜,她才不会搭理她呢,反正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安心,你现在情绪不好,改天我们再谈吧”

她正在气头上,沟通已经丧失了可能性,姜木樨起身,“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手头的事情做完,我立即会走,离开公司,离开这个城市”

“你要去哪里”深陷在沙发里的储安心,听她说要离开,稍稍动容。

“回我该回的地方去,安心,无论怎样,我都希望你幸福”

她微微一笑。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第二天,这件事便是添油加醋的头条谈资。长胜的上上下下都知道了,高总此次真的被女秘书迷惑得晕头转向,还在办公室里热吻。好事的人,开始打赌她嫁入豪门的日期。不过另一票人却不以为然,说是高耀辉纵横花丛这么多年,没理由这么轻易洗手金盆。

这种情形下,她还要顶着压力正常上班,她在心里想,经历了几次舆论的风风雨雨,自己也算是修炼得刀枪不入了。其实所谓的正常,也不过是她对那些闲言闲语充耳不闻罢了。不过在行动上,除了公事,再也不进他的办公室。就是要进去也是拉着储安心。不得不与他说话时,打开办公室的门。

不到半天,高耀辉就看出端倪来了,抱怨说:“真的这么不愿意和我亲近”

她镇定自若的微笑:“高总,我有”

“你是想说你有爱人了是吧,可是别忘了,项擎北他订婚了”他直接的说道。

这是姜木樨最不喜欢高耀辉的一点,明明知道那是对方的伤口,却偏偏要在上面撒盐。她喜欢委婉的,温和的人,就像,就像王清朗一样。

他知道她的全部的心思,知道她的卑微她的脆弱她的弱点,却从不点破。

王清朗,是世界上对姜木樨对好的人,是对她最有耐心的人。

可是她,却将他弄丢了。弄丢了。

姜木樨开车回到家,泊好车,走下车,穿过花圃,往公寓里走去。她的脚步蓦地定住,抬眸。

对面昏黄的路灯下,远远的站着一个人,眼神透过缭绕的烟雾定定地无言地锁住她。

王清朗

清朗哥

那个人远远地站着,不急着靠近。可是透过昏黄的灯光,他的眼睛里雾气潮湿。他今天穿得很随意,简简单单的衬衫长裤,浑身散发着温馨的催人泪下的英气来。

是王清朗。是王清朗没错,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有这样的气质。

“清朗哥”还没有开始说话,泪已经先流。

想向他扑过去,眼前却晕晕晃晃,王清朗的身影是那样的不真实,远在天边。双腿像灌了铅一般,怎么也迈不开步。

王清朗看着急切的她,掐灭了烟,走到僵住的她的身边,张开大手抱住了她。

“木樨,我回来了”声音里透着无尽的沧桑和痛彻。

“我知道,我知道”

她伏在他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胸膛上,真实的亲切可感的王清朗又回来了,她闭上眼,仿佛还在梦中,啰嗦着嘴唇说道。

“有没有回家,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王清朗摇摇头说:“我出来就先来找你了,你不是要和项擎北结婚吗为什么又变成了现在这样如果你不能确定自己幸福,为什么要赶我走”

他埋怨道。

“清朗哥,是你对我太好了,我不知道人生这么复杂,人生不是那样简单的”

最近埋藏在心里的郁闷,心里的不安全感,顿时喷薄而出。

“清朗哥,这一年你去了哪里”

姜木樨顺着他瘦削的脸庞,顺着他扎人的胡渣,一遍遍的抚摸着王清朗的脸。失而复得的宝贝,今生都不要再失去。

王清朗微笑着,任由她不满足抚摸自己的脸。

“我被道上的人抓走了,他们囚禁了我一年”他淡淡的说道,一年里的血雨腥风,在他的口里,转化成了云淡风轻。

浚她正在抚摸的手突然一滞,在他左边眉毛的一个伤疤上停下,心抽紧了:“他们打你了”

“木樨,我在里面遇见了一个人”

他握住她的手。转换了话题。他一个人经受了那些痛苦也就罢了,何苦要把不好的情绪传给姜木樨。

藐“谁”她睁大了眼睛。

“你爸爸”

他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十秒,鼓足勇气说道。

啊姜木樨每天都在等着爸爸的消息,没想到这个消息,和王清朗一起来了。

“你爸爸在里面好像挺有威信的,不过他不怎么管事,每日里吃斋念佛”王清朗说,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他身体挺好的”

“他知道我们认识吗他有没有问起过我他为什么不来看我”

不知道为什么,经历这么久的期待过后,听王清朗带回的消息,反而心里有小小的埋怨。埋怨他明明知道自己,却不来看她。

他怎么可以对自己的亲生女儿这么狠心

“木樨,他知道我们认识,如果不是他,我可能都不能活着出来,你爸爸,他应该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不然不会这样”

其实王清朗自己也在纳闷,姜山岳明明十分关心姜木樨的情况,喜欢听他讲关于她的一切,却在每次他问他是否想女儿时,都果断的说不想。这次他出来,问他是否愿意同行的时候,他淡淡的喝着茶,说,前尘往事,已然忘却

“苦衷,他有什么苦衷”

此时的姜木樨在气头上,口不择言。

“你爸爸之前是一个警察,因为出卖了自己的同伙,换取了老大的信任,才取得今时今日的地位”

看着姜木樨痛苦,王清朗禁不住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告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