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淋着雨回到车上,抱怨自己不该对这个女人动一丝一毫的感情,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见异思迁的动物,对她们要狠,要把她们像破履一样,狠狠的扔在地上。
就稍事停顿,他拨响了公关经理的电话,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显得过于冷静了。
“是我,项擎北,继续向媒体投放第二波新闻材料”
“这总裁您考虑好了吗她可是你的前妻啊。”公关经理犹豫着说。
她作为公关经理,本不该介入总裁本人的家务事。清官难断家务事,谁对谁错旁人都无法知晓,就是当事人自己恐怕也未必说得清。再者长远考虑,她担心有一天夫妻俩和好,姜木樨会记恨她,对她不利。
另外她也是女人,从心底里同情姜木樨的遭遇。她有什么错她何错之有
“怎么需要我告诉你怎么去做吗”
堙他的冰冷的话语底下,混合的是绝情和失望。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项擎北一这样说话的时候,就隐含着怎样的暴风雨。
“不,不需要,我知道怎么做。”她不敢惹怒项擎北,她三十几岁,好不容易做到现在的位置。连忙说。
“最迟明天上午,我要看到效果。”他说。
经理举着电话的手已经沁了一层薄薄的冷汗,脊背发冷,想迈步才发现腿已经全麻了,她手忙脚乱的去布置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