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惠有心想去巴黎,又没胆子提,喏喏的就差摇着尾巴跟在秦龙屁股后头转圈了,不成想秦龙直接大手一挥。
去玩吧,公司的事儿,不用烦。
韩惠大喜,忙不迭的跟同学通了气订了机票,连着几天晚上缠着秦龙,有心补偿一般的讨好,任由体力过人的男人一径的折腾,以至于临登机那天差点下不来床。
贴心的秦龙亲自开了车送小情儿去机场。车子打着双跳停在T2航站楼,青年舍不得的亲了男人一口:谢谢龙哥你真好。
秦龙揉揉他的头发,一如初见时候的宠溺:你要玩就玩,尽可一辈子衣食无忧当甩手掌柜。该你的钱,一分不会少你。
韩惠感动的泪花闪闪,包子脸泛着淡淡的粉色,长而翘的睫毛眨啊眨的:龙哥,你等我,我回来给你个惊喜。
好,我等着。秦龙也不问什么惊喜,淡淡的笑:去吧,你同学该等急了。
回城的车上,秦龙抽着烟,一手把着方向盘,畅通无阻。
手机响,是韩惠的微信。
龙哥我要登机啦,记得想我么么哒~
嘴角微翘,秦龙退出界面,随手把手机扔在副驾的椅子上。
五月的阳光很好,掐指算算,快一年了。
秦龙想起第一次,两人吃完饭,韩惠执意不肯回家要去开房那次。
是那个少年的初夜。
房卡插入取电槽,灯光亮起。视线所及之处,落地窗的白纱微微拂动着,如梦似幻。
踉跄的进了房间,少年转了半圈,侧着头看着身后的男人,唇边勾着笑意,纯真又放荡,恬静又堕落:龙哥
男人绅士而体贴,站在门口单手撑着房门:不早了,休息吧,我回去了。
龙哥!少年小鸟般的扑过去,直接扑到心仪男人的怀里,抱住就不撒手:龙哥你不喜欢小惠吗?小惠那天在酒会上见到龙哥,就、就
韩惠抵着他的肩窝蹭了蹭,像只眷恋巢穴的小鸟。
秦龙的身体很诚实,想要什么直接反应出来。站立起来的一根,不知羞的顶着韩惠。
秦龙没动,韩惠也没动。
男人视线所及之处,少年的后脖颈越来越红。
韩惠,我什么都给不了你。秦龙的嗓子有点紧,大手揉了揉少年的头发:我还在创业期,不能给你好的物质享受。而且感情方面,你知道这个社会
你喜欢我吗?少年抬着头,眯起的眼缝狭长,里面星光潋滟迷离:有没有一点?哪怕这么多?韩惠孩子气的举手,在男人眼前用拇指和食指比划出一小段的距离。
有。秦龙抓住他的手拢在嘴边,热烫的呼吸一下下,潮湿高温,令人心悸:酒会上看到你,我就想,这个男孩真可爱可是没法对你负责,我会愧疚。
嘁,谁要你负责啊大叔。韩惠昏头昏脑的,踮着脚尖去亲他:我就要你那一点点喜欢就够了,五分之一,不不,十分之一就够了。
韩惠原来上学时候谈过男朋友,可是还没到滚床单那一步。小家伙傻乎乎的有点纯有点蠢。
龙哥你别走,咱俩说说话。
留下来,就说不了话了。秦龙反过来掌控主动权,勾着对方软软的舌尖,声音沉的,听的人心尖发颤:你确定让我留下来?
韩惠被亲的脑子不做主,本就酒精发酵着思绪慢半拍,结果就是嘴巴比心快:留下来
后面的事情,主控权就完全易手到了秦龙那里,或者说,根本就是一直都在秦龙掌心。
大床上,被摆成各种形状的少年羞耻到爆棚,含着一泡眼泪哭唧唧的,到最后连哼都哼不出来。
一整晚的时间,韩惠被秦龙翻过来折过去的,倒腾的哭爹喊娘,又爽又累,几乎尿床。
少年一遍遍的说着喜欢,就像那句十分之一只是不曾存在的幻觉。
十字路口的绿灯闪了闪,跳成了黄灯。
秦龙耐心的拉起手刹,也不赶那几秒钟,不疾不徐的等着漫长的六十几秒。
手机响。是楚烈。
秦总,注册的所有手续都办好了。你看哪天集团公司挂牌合适?
明天吧。秦龙升起车窗,将噪音隔离在外,通话立刻变得异常安静:简单点。让保全公司全程盯着韩家那几个老不死的。
电话那边迟疑了一下:秦总,你不打算请人看看黄道吉日什么的吗?而且,明天预报说有大雨。
男人轻轻哼笑,带着自负的骄傲:我订的日子就是黄道吉日,还选什么?下雨好啊,进财。
楚烈没动静了,可是电话也没挂。沉默着。
秦龙耐心异常的好:还有问题?
没了。楚烈清了清喉咙,婉转的提醒:韩总去巴黎,还不知道这事儿吧?
没说。秦龙轻描淡写的,给自己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公司改姓秦,我依然会保他一辈子做个衣食无忧的富贵小公子。只要他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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