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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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903();“这……这……展大人您是在开玩笑吧。呵呵……”陈师爷哆嗦了一下,一副既尴尬又惶恐的模样,“学生胆子小,经不得吓唬,您老人家就别拿学生打趣儿了……”见展昭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陈师爷拘谨地站起来,往门口挪,“这个……几位大人都辛苦了,学生这就去安排客房……”

“叮——”一双筷子飞来,正好打在陈师爷的膝弯,打得他扑通一声跪下,怎么使力都站不起来。赵虎反应挺快,立马上前学着之前年路的手法,从陈师爷脸上揭下一张面具,果然是祥符县遇到的那位!

“喂,猫儿,你说怎么会有人这么傻?明明已经被拆穿了,还假装别人不知道,真是……叫我说什么好呢?”白玉堂瞧了瞧手上的馒头,“不话说回来,这馒头原本蒸得不错,就是味道重了点儿,没有隔壁那家实在~”赵虎闻言松了一口气……

“呵呵,学生自问功课做得不赖。”陈师爷汗流浃背,倒也不挣扎了,笑得古怪:“几位大人是怎么发现的?”

“邵大人崇尚自在,举手投足颇为不羁,寻常人视之为‘神棍’。而你,不过是邵大人半路聘请的师爷,怎么会知道他‘道术’超群呢?”展昭意味深长地扫了一圈,赵虎、韩璋和马汉都有些不自在,唯独白玉堂挑了挑眉。

“所以,你那时候就开始防着我了?嗯?”陈椽回想之前的情形,原来在那之前就已经进了展昭的全套了,“不愧是赵祯小儿的‘御猫’,果真有几份本事。”

“过奖。”展昭淡淡一笑,“既然展某已经回答了疑问,也请先生为我解惑吧。谁派你来的?”

“你觉得我会说吗?哈哈!你一个字都别想知道!”陈椽笑了一下,长大嘴巴就要咬牙自尽,又是一双筷子飞来,他整个人都不能动了。赵虎连忙卸了他的下颚,防止他自杀。

“废话太多。”年路评价道,他三两口吃完剩下的早餐,站起来跟几人告辞,“几位兄弟歇着去,这家伙就交给我来审问吧。”说完拱拱手,拖着人出去了。

展昭低头看了看剩下的大半碗粥,瞥了白玉堂一眼:筷子都被你扔了,我用什么家伙吃饭啊?剩下的全都是自己人,没必要藏着掖着,白玉堂讨好地笑笑,不知从哪儿又变出一双竹筷塞到展昭手中:“来,猫儿,多吃点。这里的伙食虽然粗糙但还干净,等回汴京了咱们去得月楼吃好的~”

“出门在外,哪那么多将就。”展昭夹了一筷子咸菜,放进粥里。白玉堂点头称是,回头又给他剥了个白水煮蛋。

看不下去了喂,还有人在呢!

剩下三人想归想,还是老老实实地做那锯了嘴的葫芦,没填饱肚子只管埋头苦吃就是~

白玉堂在这边喂猫,那边年路则安排人审问陈椽。

刚才没注意让邢捕头自裁了,年路有些恼火,所以直接让人敲掉人犯藏了毒囊的牙齿,才给他把下颚接回去。军中刑讯的花样比不得大理寺丰富,却胜在有效,几盏茶的功夫之后,他便得到了想要的消息。

年路拿了口供暗暗吃惊,在誊写一份令甲兵送给将军之后,便匆匆赶往后院客房找展昭商议,不想却听到了两只在斗嘴。

“白玉堂你干嘛?!”

“展小猫你给我老实躺下!说,什么时候受伤的?”

“没受伤。”

“没受伤哪儿来的血渍?你别告诉杀敌能跳过外袍溅到里衣的手帕上,这分明是内脏震动呕出来的血!”

“……”怎么就忘记毁尸灭迹了呢……

年路连忙推门进屋,正好看见白玉堂把展昭压到床榻上,他到穿得齐整,展昭的衣襟都被他扯开了,一块沾了血渍的手帕掉在地上,看那血迹的颜色,怕是有段时间了。

见他进来,展昭连忙把白玉堂踹开,坐起身来掩好衣襟:“年大哥来了,辛苦了,快请坐。”白玉堂冷哼一声,抢先坐到桌子旁边,恨不得用眼神杀死来访者:打扰别人是会被马踢得,进来怎么不敲门……

“分内之事。”年路坐远了点,虽然觉得两人太亲密了些,却也知道不应多话,“展兄弟怎么了?随行有一位军医,治伤是一把好手,要不让他来看看?”

“我没事,白兄太紧张了。”展昭温和地笑了笑,“习武之人运功出点小岔子在所难免。”

白玉堂瞪了他一眼:哦,这会儿倒承认受过内伤了!刚才跟我怎么别扭的?!

展昭笑了笑,随手捡起地上的手帕,掖进袖口:“年大哥可是问出了些什么?”

“唔,果然如展兄弟所料。”年路连忙拿出口供,递给展昭,“陈椽是夏国细作,潜伏在大宋正是要收集天书。”

哦?!

展昭展卷细读,眉头渐渐紧蹙:“好在不是最坏的情况,辽夏两国尚未达成一致。”也就是说,他们不用面对前后夹击。

白玉堂听了,也凑到展昭旁边,跟他一起看:“邢捕头在祥符县着了陈椽的道,却在这里搬回了一局,他们在搞什么啊……李元昊居然得手之后又失手?”

原来,当初冲霄楼一案,李元昊已经将金之卷收入囊中,只待抓了丁原、陈三,问明另一块天书的下落,便借着和亲的掩护回到夏国。没想到,辽国居然也派了细作潜伏到祥符县,而且已经找到了人,事情紧急,他们只能提早下手。

正是两方人马你争我夺,这才让周大人找到空隙,直接发公文引开封府介入。

“说起来,还得多谢那陈世美。”年路嘲讽道,“如果不是他暴露身份,李元昊也不会顺藤摸瓜找到祥符县。”

陈世美潜入宋国多年,按班就步地接近权力中央,如果不是给宝和公主截胡招了驸马,要发现他的身份很难。驸马不得参政,因此他奇怪的动向才引起了八贤王的怀疑,顺带着揪出一串辽国细作。夏国细作也沾了光,跟着找到了丁原和陈三。

可是,李元昊并没有从丁原的消息中得到新的天书,反而被辽国细作窃走了已经到手的金之卷。看到这里,展昭忍不住想到怀里的金之卷,那个在森林里死掉的女人……是穆芳菲?

“那个假公主不是穆芳菲吗?她是辽国的人?”白玉堂抵着下巴冥思苦想,武林败类跟帝国细作,哪一个更卑鄙该死一点?

“应该是的,现在就差找到那个穆芳菲了。”年路叹了一口气,“好在夏国把假公主的事儿算到了辽国头上,不然更糟心。”

“不好,春妮。”展昭长身而起,“穆芳菲是陆琪带入李元昊营中的,陆琪是辽国人,那春妮岂不是落在辽国手中?!”这怎么可以!

白玉堂也跟着站起来,说:“猫儿,你别慌,这件事我们再慢慢想办法。”

“嘿——是这样吗?”年路原本有些忧色,听了展昭的话反而眼睛一亮,“别着急,如果是陆琪的话,我到能保证他不会对孟姑娘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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