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 / 2)

再次刷新页面可以跳过弹窗

gu903();卫长宁还未来得及请林氏过府,毕罗从上灵郡归来,满面喜气,可想而知,这次很是顺利。她在信中将大致经过都已说明,也不需要再说,邪魅一笑,道:“我将自己的十万两银子带了回来,其余都在上灵郡,还你先付的佣金三万两。”

毕罗出门一趟,净赚十万两银子,最近这几日做梦都笑醒了,见到卫长宁笑得很开心,特别感谢她这个大方又厚道的东家。

她勾唇一笑,风情万种,若是寻常男子,必然会全身酥麻。卫长宁看着她的笑,摸摸自己的臂膀,好像生了鸡皮疙瘩,她道:“过几日再走一趟,我命人跟你去取银子。”

“我回去将酒肆收拾一下,着人去打理,我去外面避一避,工部尚书可不是好惹的,我提高那么多银子,心里还是有些忐忑。”毕罗心虚,当时抬高价钱的时候也没想这么多,等回过神来才晓得魏煊官高,必不好惹。

“其实不然,你不用躲避,卖铁山的时候,就算怀疑是你,也不敢动手,商人爱财,人人都懂,若他们敢做些什么,才会引人注意,这些日子你且安心得过,我让人暗中保护你。”卫长宁晓得她的顾虑,毕罗在市面上混到今日,胆量足够,手段也有,也不是那么胆小的人。

五殿下都已这么说,毕罗不好再说躲避的话。上灵郡不如长安繁华,经济往里也是胜于其他地方的,毕罗见识到许多好玩的东西,也特地带了一样过来。

东西用精致的小匣子装着,毕罗知晓今日太傅不在,她才敢将东西带过来,瞧着五殿下光风霁月的模样,她有些后悔,或许旁人喜欢那样的小物什,五殿下指不定不喜欢呢?

毕罗见过太多的世家弟子,像五殿下这样懵懂不知就很少有,她怔了怔,卫长宁以为她还有事,问她:“有危难的事,说来,我看看能不能助你。”

瞧这句话说的,极是慷慨助人,毕罗不晓得她为什么喜欢冰冷的美人,太傅那种端方自持,如同莲只可远观,想亵玩约莫着也不准的。

她踌躇了会,从身后随从手里拿出小匣子,很精致,镂空雕花,价格也不俗。她笑说:“路过上灵郡的时候,见到有些东西挺适合殿下的,挺不错的,殿下自己看看就好,酒肆里还有事,先回了。”

忐忑加不安,毕罗走了两步,低声道:“在太傅回来前赶紧收好。”

说完,急匆匆走了,卫长宁被她说得一怔,手中的匣子很烫人,毕罗在里面放了什么,何至于让她这么鬼鬼祟祟,为何不能让太傅知晓呢?

上次酒醉太傅就问她可藏了什么,她信誓旦旦说没有,转头毕罗就给她送来把柄?

莫不是先生在试探她?

屋内无人,阳光斜斜打入,在卫长宁脚下留下一片阴影,她隐约猜到毕罗给她送的是何物了,当年为代王时,随其他兄弟出去玩乐的时候,也曾遇到这样的书籍,不过都是男女之类的,毕罗送来的定是不同的。

卫长宁修长的羽睫颤动,紧张到不知是否该将匣子打开,指尖鬼使神差地去摸索着,茫然地打开匣子上的锁,这个锁倒是不错,没有钥匙也是打不开的。

打开后,果然是本书,封面是红色,没有书名,想来也是,这样的书无论配怎样的书名都会令人浮想联翩。

封面是红色,里面是白色的,卫长宁翻开第一页,里面绘制的果是两个女子,在花团锦簇间做着隐秘的事,她胸口处渐升难以扑灭的炎炎烈火,慌张的将书合上。

书上画面浮现在脑海里,她觉得奇怪,花间也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小侯爷:要种花。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风中凌乱oO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薄凉48瓶;不列颠剑圣、胡歌家的迷妹10瓶;维多利亚、(^v^)、叶上初情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6章九十六

几日后,毕罗与沐柯去上灵郡取剩下的银子。

李瑾被禁足在府内,据说皇帝发了好大通的火气,急得脑袋发晕,若非太医来得快就要晕过去。秦王是什么样的人,证据确凿,怎么会放过李瑾。

听说,两人在太极殿争得面红耳赤,若非皇帝在,真的会打起来。

王贵妃赶过去,好处没捞到,也被皇帝一顿训斥,同样禁足,掌宫之权被夺,皇帝本意是交还给皇后,怎料皇后推拒,道是身子不好,无力管理偌大的皇宫。

后宫不能无人管理,皇帝无暇管理后宫的莺莺燕燕,贵妃之下便是靖王的母亲林妃,索性就给她去暂时代理,等皇后身体好了再交还回去。

当年交给王贵妃管理的也是这句话,皇后病了这么多年还没有痊愈,王贵妃猖狂这么多年,也没有交还给皇后,林妃觉得只要压得王贵妃抬不起头,皇后不足为惧。

秦王在太极殿与李瑾撕破脸,争了大半日,竟白白便宜靖王,气得捶胸顿足。

这些事处置得极是隐秘,李瑾被禁足后,门下人十分恐慌,奔走不停,秦王气恼之余,又给靖王使绊子,两人又掐了起来。

李瑾摔得不轻,不过没有停下铁山开采,卫长宁着人去盯着,招揽许多采矿的汉子,急着开采出来打造兵器。

皇帝想要保密的事,秦王转身就给说出去,不忘骂李瑾不分尊卑,野心十足,用意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百姓就当作笑话在看,朝臣也跟着后面转来转去,闹不清这件事发生的原委。

唯有始作俑者卫长宁在府里想着开辟一块空地出来,种些花草。

李瑾禁足,她手中要办的事一半分给君琂,琐碎的事挺多的,君琂跟着忙了好几日,在休沐前才办清。只是李瑾消停后,三王闹得十分欢快,不用离开长安,四处奔走,靖王屡次登上沐国公府的门,是何用意,十分明显。

元安说与卫长宁听,她对着图纸勾勾画画,时而抬头看他一眼,示意她将话说下去。

待元安说完几方势力的变化,卫长宁情绪如常,没有丝毫起伏,反问起元安各样花种的花期,元安摇首不懂,抱着自己送来的情报退出去。

月上梢头时,卫长宁依旧没有想好大致的图样,不过花种太慢了些,不知长大要到猴年马月,她想了想明日让花园打理这些花草的过来,问上几句。

她将图纸收好后,翻开嫁妆的礼单,明日休沐与先生当早回卫府,嫁妆上对应的东西留存下来的都搬过去了。

发呆的时候,君琂回府了。

春日的气温要比年初更暖和些,门窗都开着,灯下的人蹙眉凝思,也不知在想什么。君琂走近后,看到桌上东西才明白是为沐云嫁妆的事烦忧。

“明日我陪你回卫府,一些事该要解决清楚的。”君琂道。

卫长宁点点头,蓦地想到一事:“陛下可曾提过我的封号,另外俸禄呢?”

这是要与皇帝算明账了,君琂浅笑道:“封号提了会引起其他几人的注意,至于俸禄,你自己上书去提,你贫困潦倒?”

虽说还了嫁妆,卫长宁的小金库里依旧很富裕,这人闲得又想搅事了。

卫长宁想了想,不能让皇帝白占了便宜,抓着君琂去书房研磨,言辞不可太过犀利,柔和些,卖乖些,这本就是该得的,卫长宁觉得没有必要退缩,一年好多银子呢。

洋洋洒洒写了许多,君琂接过一看,都是在哭穷。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