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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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903();想他很凶的样子,也想他很温柔的样子

直到咖啡见了底,香烟也燃尽了,他才重新返回办公室。

认真将昨天的资料与自己的思路重新梳理连通后,他敲开了汪荣的办公室。

两人在办公室讨论了许久,汪荣提出了很多问题,宁安最初的设想几乎被全盘推翻。

直到午餐时间,肖笛过去敲门。

房门打开,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宁安和汪荣指间都夹着烟,分坐在办公桌两端。

相对于汪荣的游刃有余,宁安的表情便有些凝重。

他唇角抿着,眉心也微微蹙着,很不轻松的样子。

汪荣含笑看向肖笛,点了点头,对宁安说:先去吃饭,回头再想,不用着急。

肖笛看着宁安那副有些疲倦又带着些困惑的样子,心里很是有点幸灾乐祸。

不是那块料就别吃那碗饭,这人干嘛自己为难自己呢?

宁安的神情很是专注,眼睫低垂着,在认真看面前的图纸,并没有注意肖笛。

他夹烟的那只手撑在颊侧,袖口微微向上卷起了一点,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来。

肖笛还有话想问汪荣,便在门口顿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掠过宁安指间的香烟,然后顺着修长的指节来到那截细白的腕。

宁安的皮肤很白,上面有几道淡淡的青紫。

很浅,但在他皮肤上就十分明显。

肖笛有些惊讶,猛然间明白过来他为什么大热的天还要穿立领长袖衬衣。

带着惊讶与好奇,甚至于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他的目光暧昧地移向他的耳根脖颈处。

宁安并没有发现这些,他沉思了半晌,对汪荣说:老师

汪荣却忽然身体前倾,打断了他的话,并将他那只手腕拉过去,替他放下了挽起的衣袖。

肖笛很明显地看到宁安的耳尖红了。

汪荣却不动声色地看向肖笛,笑着问:还有事?

肖笛略略有些尴尬,他感觉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时有些语塞。

他想了一会儿,才记起自己要说什么:我是想问一下,封总有跟您联系吗?他昨晚有过来找您。

哦,汪荣笑笑,不知道为什么却看了宁安一眼,然后说:联系过了。

而一直没有动静的宁安也忽然转过头来,他看了肖笛一眼,是想说什么的样子,可最后又什么都没说。

肖笛退了出去,关门的时候特意留了一点缝隙。

办公大厅的人大都去吃饭了,里面很安静,他站在门前没有动。

刚才的信息量太大,他的大脑还在麻木,这会儿被空调冷风一吹,他的心也被吹的冷透了。

不多久,他就听到宁安的声音:老师,您说的那些,我不能完全认同。

哦?汪荣的声音很轻:那你怎么想?

我还是想按照自己的来,宁安说:很多事情都未必只有一个固定答案,服装也一样,不是独一无二,我想先出稿,发过去让导演看看再说。

汪荣似乎沉默了片刻,然后语气很宽和也很宠溺,略带了点笑意:好,按你的来。

然后又问:所以这也是你参赛作品不给我看的原因吗?

嗯,宁安应着笑了起来:我有十分好的构思,已经成型,所以不想被任何外界因素影响。

而且,他又说:就算拿不到名次也没关系,我还有很多时间一点点去学习进步,不着急。

汪荣没再说什么。

不一会儿,肖笛就听到里面传来了整理纸张与文件的声音。

他不再停留,转身向餐厅走去。

走了一段之后,他还是有点震惊和难以置信。

似乎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过来他究竟看到了什么又听到了什么?

他想到宁安是通过什么手段才能做了汪荣的学生,便忍不住恶心的厉害。

同时也更为自己付出的努力所不值,一边走一边控制不住地骂了一句:脏东西。

宁安又忙了一阵子才去餐厅吃饭,吃过饭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继续扎进了材料堆里。

他还需要调研一下面料,看能不能通过不同面料的互补与大胆的配色来达到更好的效果。

这个时候他的新助理还没有上任,所以想让肖笛到材料室帮他调一下面料。

肖笛没在办公室,宁安一边排列当季流行色的不同组合序列,一边拨通了他的手机。

电话响了许久才有人接,那边传来肖笛的声音,是沉甸甸的感觉:喂。

宁安愣了愣,他一直在忙,没时间去想别的。

这会听到肖笛的声音有点不对,才意识到对方也有可能看到了自己手腕上的痕迹。

汪荣帮他放下衣袖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并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后,他其实害羞的厉害。

两人讨论的时候太过投入,一边说一边拿着纸笔勾画,所以,那个时候的他其实已经忘记了自己手腕上有痕迹的事情,习惯性地就将衣袖卷了上去。

直到汪荣为他放下衣袖,他才意识到封允留在他身上的痕迹被对方看到了。

只是现在想一想,也许汪荣早就看到了,之所以帮他放下来大概是为了挡住别人的视线。

这个认知,让宁安即使隔着电话也仍然感觉到了一丝尴尬。

他并不想自己的私生活被太多人关注。

不过他是个成年人,如果别人真的看到了一点什么,其实也没什么。

只是以后还是要好好注意了。

他的声音并没有什么异样,略带了一点清冷:肖笛,我是宁安。

哦,小宁哥,肖笛说:我在外面抽支烟,有事吗?

嗯,宁安笑笑:想麻烦你去材料室帮我调些材料过来,下午你有时间吗?

哦,肖笛的这声拉的有点长,似乎在思考什么,过了一会儿他说:可能不行,我家里有点事情,正要跟老师请假。

宁安又想,也许肖笛并没有看到,他的声音不太一样,可能只是因为他家里的事情。

他忍不住好笑地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大概是做贼心虚,因此变得风声鹤唳。

没关系,你去忙你的,我自己抽空过去好了。他的声音里忍不住带了一点关切,略顿了顿又问:你家里的事,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谢谢。肖笛说。

肖笛的确在抽烟,他站在九楼和十楼中间有点昏暗的楼梯间里。

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但挂掉电话,他还是感觉很恶心。

因此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我请假还非得向你交代具体原因不行?

但事实上,他的确需要向宁安请假,而不是汪荣。

因为在宁安的新助理还未到任之前,他算是宁安的助理,宁安没说什么,只是不想计较而已。

只是这一点更加令他生气,他蹙着眉把抽了一半的香烟狠狠地摁熄在了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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