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师姐。”
“哦,熊师弟,这位是?”
熊师兄对一位站在门口不远处,柜台后面,一位二十多岁的女子打了一声招呼。
邢师姐五官标志,梳着干练的发型,脸上不施粉黛,却有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她自然是认得熊师兄的,但见凌霰,虽说有些眼熟,却也是一时半会说不上名字来。
“在下凌霰,见过邢师姐。”
凌霰不等熊师兄介绍,便是对邢师姐自报姓名。
“凌师弟不必客气。”
邢师姐抬头一想,似乎话就在其嘴边,却是说不出来。
“邢师姐每日打理法器,对其他事却是少了些印象。他便是今年新入宗门的弟子,勤务堂祝执事的表侄。”
熊师兄哈哈一笑,给邢师姐提醒到。
到此,凌霰便也是看出了熊师兄与邢师姐关系的融洽。
“熊师弟如此说,我便是想起来了,这便是分堂中众多师姐师妹心中的凌师弟啊。”
如凌霰所料,这位邢师姐也是直言直语,将自己心中所想尽数说出。
只不过,凌霰料到邢师姐是个直爽之人,却未料到其这番说法。
凌霰一时不知如何回应,只是尴尬地笑着。
“你瞧,还不好意思了。”
邢师姐说话间,一直在本子上记着什么,等到这时,才将手中的笔放下,看向凌霰二人,道:“说正事吧。”
凌霰与熊师兄拉扯一番,还是拗不过熊师兄,走到柜台前,对邢师姐道:“邢师姐,我来还避寒戒指。”
将避寒戒指取出,递给邢师姐,在邢师姐对避寒戒指略作检查时,凌霰也不闲着,再次略微打量一番整间屋子。
随后,就在凌霰的目光不经意扫过面前的柜台时,突然有一张书页引起了他的兴趣。
其实,那张书页并不如何起眼,但在凌霰看来,却是有些眼熟。
柜台之中的那张书页,竟是与凌霰在那破旧木箱发现的那张写着无名功法的书页是同一种观感的纸张。
凌霰甚至有着七八成的把握,此时柜台中的书页与那记载功法的书页,很有可能是同一种材质书写而成。
凌霰虽不清楚那写着无名功法的书页究竟是何来历,但同时在木箱之上发现的那块牌子的奇妙之处,凌霰却是见识过的。
以凡人的身份,能够施展出几乎是修仙者才能施展出的效果,直到凌霰加入游水宗之后,才是有着更深的体会。
而跟那块牌子放在一起的功法,也绝不是等闲功法。
“这张书页,我得想办法弄到手。”
凌霰略一思索,对正在仔细查看避寒戒指的邢师姐问道:“师姐,若是在外寻了法器,又暂时不用上,是否也可以将其交给巨刃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