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霰这才确认,此老是筑基期修士不假,而且大概率便是藏功阁的阁主。
见老者风风火火走在前面,凌霰又一寻,发现附近确实没有可以离开“药园”的路,便是准备也学着老者,直接穿过“药园”,跟上老者。
凌霰就要迈步之时,突然发现那“药园”中是被老者睬倒了几株植物,只不过皆是些杂草而已。
此时,他在佩服老者的同时,也有些弄不清这老者是真气愤还是假意气愤了。
小心翼翼地踩着老者踩出的路,凌霰便是穿过“药园”,紧走几步,跟在老者身后。
“我姓张,是此处的管事。”
老者背着手走在前,语气中还是充满了气愤,一时怕是无法释怀了。
“姓张的藏功阁管事?难不成就是张阁主?”凌霰在心中暗自猜测道。
“晚辈凌霰,见过张师伯。”凌霰拱拱手,恭敬地说道。
张师伯也不回应,叹了口气,步子更快了。
不多时,两人便是来到了一处院门前,院门并不大,院门和院墙之内,似乎也并无其他什么建筑,显得有些空旷。
与游水宗的山门与宗门处不同,此处的院门外并无弟子把守,院门也是打开的状态。
“拿着。”
张师伯从储物袋取出一枚令牌往后一抛,那令牌不偏不倚,就朝着凌霰的身前落去。
凌霰听到张师伯所说,用手一接,那令牌便是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多谢张师伯。”
凌霰见那令牌比那日祝喧喧给他的那枚还要古朴、大气,自然猜出了这令牌的用处。
张师伯将令牌抛出后,脚步还略作了一些减缓,待到听见凌霰的道谢后,也不说话,脚步又是加快,径直进了那道院门。
凌霰见张师伯又加快了脚步,也是赶紧跟上。
就在张师伯进那道院门不久后,竟然凭空消失在了凌霰的视线中。
凌霰寻着方才张师伯走过的位置找去,就在张师伯方才消失的位置处,凌霰感觉像是碰到了什么东西,那触感偏柔软,又逐渐消失。
就在那柔软触感消失的几乎同一瞬间,竟有一座庞然大物出现在凌霰的不远处。
在此时的凌霰面前,有着一座规模不小的楼阁式建筑。
凌霰抬头略一观望,那楼阁约有三层,重檐叠瓦,气势恢宏。
“看来,这座楼阁,就是游水宗的藏功阁了。”
凌霰打量了一番楼阁的正门,其上挂了一幅写着古字的牌匾,但并不妨碍他认定这座楼阁就是藏功阁。
他原本认为禁制设在那院墙的门口,没想到,却是设在这座楼阁的外围,将整座楼阁包了起来。
更令凌霰大感意外的是,这处禁制不仅有着隔绝外人的功能,更是有着将整座楼阁隐藏的奇妙效果。
“你是今日来藏功阁的第十人,赶紧进来吧。”
在那藏功阁之中,传出了张师伯的声音,只不过,他的这一句却并不是如那日的沈堂主一般用了什么功法,而是全靠他那副好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