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公子客气了,凌公子既是祝师兄的表哥,便就是我苏某的表哥,也是杂役弟子的表哥。”
苏师兄十分热情地说道。
经此一说,凌霰倒是弄明白了祝喧喧对杂役弟子的态度不同于勤务堂的外门弟子的一些其中缘由,也未说话,只是笑着再对苏师兄微微致意。
很显然,祝喧喧与杂役弟子的关系要比与外门勤务堂弟子的关系要好上不少。
甚至可以说,是两种不同层次的关系。
根据凌霰猜测,这其中的缘由并不复杂。
其一,是祝喧喧的性格。
祝喧喧生性顽皮,自然是与普遍勤奋修炼的外门弟子有所不同。
反而是与整体勤勤恳恳,却不在修炼上报太多希望的杂役弟子有一些共同语。
其二,便是祝喧喧的身份。
祝喧喧是勤务堂执事的儿子,这不仅是勤务堂弟子人所共知的事情,在整个游水宗也并不是什么秘密。
外门弟子被祝执事管理,自然会保持与祝喧喧的距离,生怕因为跟祝喧喧走的太近,惹了什么事情而令祝执事不悦。
简单来说,祝喧喧与外门弟子的关系更像是一种竞争的关系,而与杂役弟子的关系才更像是一种类似于玩伴的关系。
也正是由于这个关系,导致祝喧喧是所有外门弟子中,往杂役弟子处跑得最多的一个。
“苏师弟,还未同你讲,表哥此次也是来参加入门选拔的。”
祝喧喧笑了笑,终于是将这件事告诉苏师弟。
苏师弟听后有些意外,道:“哦?真是如此?”
祝喧喧点点头,凌霰也是面带微笑地对苏师兄点点头。
“好啊,好啊。”
苏师兄听后,搓了搓手,一副十分期待的样子。
“如此,请凌师弟随我来。”苏师兄满脸喜色,快走几步,走在凌霰和祝喧喧之前。
这样原本处在队伍中间一侧的三人,便是很快向队伍的前方移动。
队伍中的准弟子,见将自己带上山的这位仙师,竟是一改先前那副严肃的样子,十分热情地引着两人向队伍之前走,便是小声偷偷议论起来。
“那人是谁?”
“对啊,他是谁,看上去与我们年龄相仿,应也是来参加这入门选拔的,为何他不用排队,而是由那位苏仙师直接引向队伍之前?”
“我问的不是那与我们年龄相仿的,而是那位长得颇为好看的公子。”
……
“苏师兄,我还是站在队伍后方较为妥当。”
凌霰似乎是弄清了苏师兄的意思,便是有些尴尬地对苏师兄说道。
“无妨,这队伍本就是我所安排,哪位弟子站在何处都要听从安排。”
苏师兄看了看位于队伍前侧的一些弟子,清了清嗓子,指着队伍中的一处位置大声道:“本师兄便是决定了,将你安排在此处,你可有什么想法?”
说罢,苏师兄便是一脸严肃地又看向那些正看向他和凌霰的准弟子,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