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的凌霰却正在聚精会神地看向那些场上的弟子以及场上那些并非弟子穿着之人。
他能明显地看出,在那些身穿颜色较深的袍服的弟子跟前,都是有着一些穿着并不相通之人。
那些人的穿着并不像那些弟子那般统一,更像是自行搭配。
看其动作与神态,应该是那些外门弟子的师长一类的人物。
“祝师兄。”
“祝师兄。”
……
祝喧喧走到人群的外围,穿过一段较为密集的人群。
这群人聚集地有些密集,像是同一处的弟子。
在祝喧喧带凌霰穿过人群之时,人群中的弟子纷纷向其打招呼。
祝喧喧也是不理,继续往前走。
又走数十步,两人则是来到了那较为密集的一处人群的前方。
在那人群的最前方,出现了一个凌霰有些熟悉的身影,便是祝念河。
此时的祝念河,较凌霰初见其之时,脸上则是多了几分严肃。
“表叔。”凌霰见到祝念河,便是对其恭敬行礼。
而凌霰的这般叫法,则是引起了人群的一番私下议论。
大多数的弟子都是以一种惊讶的目光看着凌霰。
其中有几位女弟子,听到凌霰对祝念河的这般叫法,先是惊讶地看向凌霰,随后便是两眼冒光,目光再也无法在凌霰的身上移开。
“这位公子,是祝执事的表侄?”一位女弟子的脸颊已经有些泛红,自言自语地说道。
她旁边的一位女弟子没有说话,也是怔怔地看向此时正向祝念河行礼的凌霰。
“这人应该是来参加入门选拔的吧?既是祝执事的表侄,怎这般年纪才来参加宗门的入门选拔?”一位男弟子开了口。
“参加入门选拔,便是还不能确定有无灵根?”一位满脸不屑的男弟子说道。
“对啊,灵根万中有一已是不易,若此人还未测灵根,便可说是大概率不具备灵根的。”一位男弟子故作严肃地说道。
“哼,一个没有灵根之人,也敢在外门弟子面前装模作样,实在是不知深浅!”一位男弟子,见人群中的一位女弟子望向凌霰的表情,瞬间气得涨红了脸。
“我这表哥,虽说资质远不如我,但有灵根是必然之事,比一些外门弟子都要强上许多。”
祝喧喧自是听到了人群中的一些议论,实在气不过,便是如此回应道。
听闻祝喧喧的这般说辞,那几个弟子虽然不悦,也是不敢说话,拼命压制着自己心中的不快。
毕竟,在勤务堂,除了那位师兄,可是谁也不敢不给祝喧喧面子的。
“谁叫人家他爹是勤务堂的执事呢?”其中一位弟子心中暗自嘀咕道。
先前的那几位女弟子,听到祝喧喧的这番说法,反应则是完全不同,一个个像是见到了什么莫大的修炼机缘一般,纷纷再次打量此刻站在不远处的凌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