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细丝软甲果然是好东西,看来祝喧没有吹牛。”
凌霰对那件细丝软甲很是满意,便是将被子掀起,下了床来。
一番梳洗,凌霰便是将被人提前放在床上的一套衣物穿戴整齐。
这套衣物显然并不是游水宗的弟子服,凌霰上山时曾看到过守门弟子的穿着。
那两组守门弟子虽然穿着有所不同,但其大致的衣物样式是一致的,皆是碧色衣物。
而凌霰此刻穿着这身却是一身素色锦袍,不像是某一宗门的弟子,倒像是一位富家公子哥。
“从要饭的乞丐一下子变成了富家少爷,还得感谢祝喧喧啊。”
凌霰看了看铜镜中的自己,虽然那铜镜比穿越前的镜子清晰度差上不少,但凌霰依然可以从中看出那前身凌霰的颜值之高。
若不是那股子挥之不去的坏坏的感觉,以及男子的身量,凌霰若是穿一身女装,那也是会被外人认成是美女的存在。
“唉。”凌霰又看了一眼铜镜,叹了一口气,便是走到书桌之前。
“哟,表哥叹什么气啊?”
窗外,传出一阵奶声奶气的声音,不是祝喧喧,又会是谁。
“你来干啥?”凌霰将书桌上的那柄匕首别在腰间,对窗外的祝喧喧问道。
“把窗户开开。”祝喧喧道。
凌霰走到门口,将房门打开,又走回书桌前去拿那柄长剑。
“哟,表哥这一身,便是大不一样了。”祝喧喧进屋,便是看到了凌霰那挺拔的身姿。
凌霰并不理他,自顾自的继续将长剑别在腰间。
待的将长剑放好,凌霰才转过身去,看了一眼祝喧喧。
“凌霰,你生的一副好皮囊啊!”祝喧喧见到凌霰这番打扮,走到其身旁,惊叹道。
“哼。”
凌霰不以为意地苦笑了一声,倒是没有针对祝喧喧。
“表哥今日可要小心咯。”祝喧喧一脸严肃地说道。
“怎么,今天的选拔又有什么变化?”凌霰听祝喧喧的说法,心态又是紧张几分。
凌霰虽说已然被内定为外门勤务堂的弟子,但这入门选拔还未开始,他心中的那块石头却还是放不下。
听到祝喧喧的这番话,他安稳了许多的情绪却是又惴惴不安起来。
“嘿嘿,表哥有所不知,这游水宗,宗内可不只有男弟子,女弟子虽略少,但也有三成之数。”祝喧喧挑了挑眉毛,饶有兴致地对凌霰说道。
凌霰听祝喧喧这般说,自是听出了祝喧喧的意思,又是释然一笑,道:“你才多大啊,还有这般想法。”
祝喧喧跟在凌霰的身后,道:“我自是不懂这些,但那些同门却是懂的。”
凌霰看了看一脸清澈表情的祝喧喧,道:“这些事,你小孩子家家的还是少磕为妙,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
“磕?磕什么?表哥这是何意?”祝喧喧显然是没听懂凌霰的这句话,追在凌霰后面询问。
凌霰本就没打算让祝喧喧听懂此句,收拾停当,便是直接出门去,道:“没什么,前面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