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熊孩子怎么来了?”凌霰努力去想,却是想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
在凌霰看来,先前他确实是有些低估了祝喧喧。
祝喧喧将自己骗上巨锋山,虽然这其中有着凌霰将计就计的成分,但凌霰一开始却是不相信这不到十岁的小童便是能有如此行事。
不管怎么样,祝喧喧在将自己骗上了巨锋山之后,也算是达到了目的,先前他便是一到山门便是撇下陶伯和他凌霰,自顾自地上了山。
“说不定这熊孩子又有什么花样,看看吧。”凌霰也只能是摇摇头,心中无奈。
“请进。”
凌霰这话方落下,那房门就被一个小童推了开来。
“好香啊!”祝喧喧进入屋内,立时也是感受到了房内的那股淡雅的香气。
此时的凌霰早已从书桌前的椅子上起身,转过身,看向不远处的祝喧喧。
凌霰对这位将自己骗上巨锋山的表弟还是有一些怨言,但此处毕竟是游水宗,是勤务堂,既然祝喧喧的父亲是勤务堂的执事,那么他凌霰便是要在这屋檐下低头。
此时,他总要稍微做些姿态,来探探这位表弟上山以后对自己的态度。
“喧喧表弟来此,可是有何事?”凌霰直接称祝喧喧为表弟,试试后者的态度。
祝喧喧满脸顽皮的笑容,看向凌霰,也不说话,现实绕着整个屋子转上一圈,便是停在方才凌霰所在的那张书桌前。
“表哥好运气啊,父亲这处心上之处给了你住,还将这细丝内甲给了你。”祝喧喧拿起桌上的那件内甲,在手上颠了颠,又将其放回桌上。
此时,祝喧喧的语气与在湛水城中虽然有了一定的变化,但凌霰在其中,依然感受不到什么分明的敌意,便是略微放下心来。
“表弟可否讲讲这软甲的来历?”凌霰坐在屋子中央的那张圆木桌跟前,又转身看向祝喧喧。
祝喧喧此时小嘴撅着,将那张书桌上的软甲、匕首以及长剑都抱在怀里,全部扔到了此时凌霰跟前的那张圆木桌上,随后也是坐在凌霰的对面。
凌霰提了提桌上一把瓷质茶壶,又将一只茶杯放到对面的祝喧喧身前,看了看祝喧喧。
“我是小孩,不喝茶。”祝喧喧撅着小嘴,奶声奶气地说道。
“你还是小孩?一个把大人拐到山上的小孩?”凌霰嘴上说着,便是将那瓷质茶壶的壶盖打开,用鼻子嗅了嗅其中的味道,随后又向壶内看了一眼。
“不是茶。”凌霰将壶中温热的清水倒入祝喧喧面前的那只杯子中。
祝喧喧见杯中并不是茶,便是将其端起,一饮而尽,很是口渴的样子。
“说说吧。”凌霰见祝喧喧喝了水,便是又给他倒上一杯。
“这匕首和这柄长剑,皆是内门弟子佩带之物,外门弟子并无这般待遇。”
“不过,在咱们这勤务堂,这等兵器也算不得稀奇。”
“不过这软甲,确实是有些说法。”祝喧喧又是将茶杯内的水一饮而尽,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