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我做得,便是将其中一些详情说与你听。”祝念河略一正色,看向凌霰。
凌霰此刻面上的表情并无多大变化,只是安静看向祝念河。
“自今日起,你便是我祝家的一远房表侄,你称我为表叔,祝喧喧则是你的表弟。”祝念河的眉头有些紧巴,一脸不可置疑地对凌霰说道。
凌霰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为不可察的变化,随即起身对祝念河恭敬一礼,道:“表叔的话,侄儿记下了。”
仅是看祝念河面上那股子不可置疑的表情,凌霰便是明白,对方并未给自己任何反抗的选项。
此刻,凌霰便是猜得到,自己是祝念河的远房表侄的说法,此刻恐怕是早已在整个勤务堂,甚至是游水宗传开了去。
祝念河此时是满脸的满意之色,将手上的茶杯放到桌上,朝着门外说道:“陶叔,给我这表侄准备一间房。”
“是。”门外的陶伯应了一声,便是离开了门口的位置。
“表叔,您将我安排在勤务堂,宗内会不会……”
凌霰实在想不出,以祝念河勤务堂执事的地位,如何敢将一个外人直接带入宗内,并且堂而皇之地将其安排在勤务堂内?
凌霰虽然从未进过任何宗门,甚至是从未进过任何武馆,但他知晓,既然这勤务堂名为勤务堂,便是应有一位堂主,至少也是要有一个掌握勤务堂内话语权之人。
“此事堂主知晓,你便是不必担心。”祝念河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便是又将桌上的茶水端起。
……
“表少爷,这边请。”凌霰在陶伯的带领下,穿过进门前看到的那处种有植物的园子,在其紧靠的一处园子中停了下来。
“此处是念河辟出的一处小园子,经常在此处歇息、修炼,勤务堂中的弟子,寻常不得进入此处。”陶伯指向那小园子中唯一的一处房子,对凌霰说道。
“陶伯竟然称祝念河为念河,看来他与祝家的关系很近,他果然不是祝家的佣人那么简单。”听陶伯如此称呼祝念河,凌霰也是有些惊讶。
“自今日起,表少爷便是住在此处,若有何事,可随时找我,或者是唤一位堂内弟子去寻我。”
此时的陶伯,对凌霰的称呼已然悄然变化。
凌霰对陶伯拱手道:“多谢陶爷爷。”
既然陶伯对凌霰的称呼有了变化,凌霰自然也是将对陶伯的称呼有了变化。
事实上,看相貌,陶伯比凌霰的父亲凌泓五也大不了多少,凌霰叫他陶伯还是合适的。
但是,既然凌霰现在摇身一变,变成了祝念河的远房表侄,便是要同祝喧喧对陶伯的称呼统一起来,一起称陶爷爷。
这与这位新的表少爷,陶伯显然也是十分看好,脸上笑容不断。
“陶爷爷,晚辈此时便是有一事要向您询问。”既然陶伯对此事表了态,凌霰也不客气,直接向陶伯询问。
“表少爷请讲。”陶伯笑着说道。
“陶爷爷,明日的入门选拔,晚辈需要做何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