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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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大陆之命运篡改者

第三十二章大自然的馈赠与半夜的师父

大赛间隙,休战日。

天斗城外的山林里,白元独自一人走在落叶铺满的小径上。他没有戴面具——反正也没人看见。晨光透过树冠洒下来,在脸上斑驳地跳跃。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腐叶的气息,混合着远处不知名的花香。

“果然,大自然就是如此的奇妙。”白元张开双臂,像要拥抱整片森林,“只要在大自然里,就会让人心情愉悦啊。”

他身后传来一个疲惫的声音:“老大,你走太快了……”

王圣气喘吁吁地跟上来,双手撑着膝盖。他不是自愿来的,是白元硬拉来的——“陪我去散心。”“老大你不是说大自然让人心情愉悦吗?我一点都不愉悦,我腿都要断了。”

白元回头看了他一眼:“那是因为你心里没有大自然。”

王圣:“……我心里只有我的腿。”

白元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他确实需要散心。唐三分裂史莱克、唐昊半夜威胁、小舞切割、独孤雁天天送汤、大赛压力——这些事堆在一起,像一座山压在胸口。但在大自然里走一走,山就轻了一些。

他蹲下来,捡起地上的一个东西。

一枚钢针。细如发丝,尖端泛着幽蓝色的光芒——淬过毒的。白元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唐三的龙须针。

“嗯?”白元把钢针举到眼前,眯着眼睛看了看,“唐三的暗器?怎么会掉在这里?”

王圣凑过来:“唐三来过这里?”

白元想了想。天斗城外这片山林,确实是很多选手训练的地方。唐三可能在这里练习暗器,不小心掉了几枚。白元把钢针收进口袋,继续走。

走了几步,又捡到一枚。

再走几步,又一枚。

白元弯腰捡得不亦乐乎,口袋渐渐鼓了起来。

“大自然就是这么奇妙啊。”白元感慨,“不仅让人心情愉悦,还送暗器。”

王圣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捡暗器的熟练动作,嘴角抽搐。“老大,你捡唐三的暗器干嘛?”

“收藏。”

“你收藏他的暗器干嘛?”

白元想了想,说:“以后也许用得上。比如,把他的暗器还给他——从我的剑上弹回去的那种还。”

王圣竖起了大拇指。老大就是老大,连捡东西都捡出了战略高度。

白元又弯腰捡起一枚暗器,是一枚小巧的飞刀,刀身上刻着一个“唐”字。他吹了吹上面的灰,小心翼翼地收好。

“果然,大自然是如此的奇妙。只要在大自然,就会让人心情愉悦啊。”他又说了一遍,语气比上次更加真诚。

王圣看着白元脸上那发自内心的愉悦表情,又看了看他鼓鼓囊囊的口袋,忽然觉得老大说的“大自然”,可能和他理解的大自然不是同一个东西。

两人走到山林深处,白元在一棵大树下坐下来。王圣坐在旁边,揉着酸痛的腿。

“老大,你说唐三为什么要在这练暗器?大赛期间,不怕被人看到吗?”

白元想了想:“因为他需要变强。比任何人都需要。”

王圣沉默了。他知道白元说的是真的。唐三离开史莱克,另立新史莱克,他背负的压力比任何人都大。他必须赢,必须证明自己是对的,必须证明离开白元是正确的选择。所以他拼命训练,不分昼夜,在这片山林里把暗器射了一遍又一遍。

“老大,你觉得唐三能走多远?”

白元看着远方的天空,沉默了片刻。“很远。他是我见过最有韧性的人。他不会轻易倒下。”

王圣看着白元,忽然说:“老大,你也是。”

白元愣了一下:“我也是什么?”

“最有韧性的人。你也不会轻易倒下。”

白元看着王圣,忽然笑了。“小王,你嘴真甜。”

王圣憨笑:“跟老大学的。”

两人坐在大树下,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远处传来鸟鸣声,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

“老大,你说我这一辈子,能成为封号斗罗吗?”

白元想了想:“能。”

王圣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只要你不死,一直修炼,总有一天能到封号斗罗。”

王圣握紧拳头:“那我一定不死!”

白元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立flag。”

王圣没听懂,但觉得老大说的应该很重要。

天斗城,新史莱克酒店。

唐三的房间。

唐三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枚龙须针,在指尖转动。他的目光落在窗外,但心思不在这里。他在想一个人——小舞。

从诺丁学院到现在,小舞一直在他身边。她陪他训练,陪他吃饭,陪他走过最艰难的日子。她笑的时候像春天的花,生气的时候像夏天的雷雨,哭的时候像秋天的落叶。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追着她。

“小舞。”唐三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他站起来,走出房间,敲响了小舞的门。

门开了。小舞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衣,头发散在肩上,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

“小三?怎么了?”

唐三看着她,深吸一口气。

“小舞,我有话跟你说。”

小舞愣了一下,让开了门。唐三走进来,站在窗前,背对着她。

“小舞,从诺丁学院到现在,你一直在我身边。”唐三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习惯了有你在身边。你不在的时候,我会想你。你笑的时候,我会跟着笑。你难过的时候,我会比你更难过。”

小舞的手指微微收紧。

唐三转过身,看着小舞的眼睛。“小舞,我喜欢你。不是朋友那种喜欢,是——我想和你在一起,一直在一起。”

小舞的瞳孔微微收缩。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唐三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想握住她的手。

小舞后退了一步。

唐三的手僵在半空中。

“小三,”小舞的声音很轻,“你对我很重要。你是我的朋友,是我的……家人。但不是那种喜欢。”

唐三的手指慢慢收回来。

“我喜欢过一个人。”小舞低下头,声音有些颤抖,“但他不需要我。所以我退出了。我现在不想再喜欢任何人了。太累了。”

唐三沉默了很久。

“是白元?”

小舞没有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唐三的手握紧了,指节发白。“我知道了。”

他转身,走向门口。

“小三。”小舞叫住他。

唐三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叫我小三,我以后叫你什么?”小舞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哥。我叫你哥,行吗?”

唐三的肩膀微微颤抖。

“行。”他的声音很轻,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小舞站在房间里,看着关上的门,眼泪掉了下来。

她叫唐三哥。就像她曾经叫白元哥一样。她把两个人都叫成了哥,把两个人都推开了。

“我是不是有病?”她问自己。没有人回答。

走廊上,唐三靠在墙上,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马红俊路过,看到唐三的样子,愣了一下:“三哥,你怎么了?”

唐三睁开眼睛,摇了摇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