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好,请问你是谁?”手机里传来了王魔头熟悉的声音。
“王老师,我是杨言,我想要问一下,就是现在学校还能进去吗?”
王老师那边停顿了几秒,然后才开口道,“哦,是杨言啊!现在学校已经关门了,是进不了的,你问这个做什么。”
“是这样的老师,我行李都拿去学校了,我想把东西拿回来,顺便退一下学费可以吗?”
“啊!”手机里传来了王老师不可置信的声音,紧接着电话里的王老师语气就变回了杨言熟悉的样子。
“不是啊杨言,你是不是准备不上学了,我跟你说啊!上学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事,如果你不读书的话就……”
“爱因斯坦当时读书是……”
“孟德尔读书……”
王老师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说得他头晕眼花,好半晌过后,老师才准备草草结束。
“所以你现在还要放弃读书吗?”
杨言心里想:总算是停了,老师那副样子从来没有改变过。
“怎么不回答,看来你回头读书的心还是不够坚定,我就再跟你说说道理,在我这,只要是进过我们班的,就没有一个是突然不上学的。”
杨言听此一震,赶忙打断对方,不然他手机话费都不够了。
“王老师,王老师,我在听我在听,我不是真想要退学,我是想要取回一些学费,不然我现在都揭不开锅了,我都快饿死了还怎么读书,是不是!”
杨言想要以理说服王老师,毕竟这就是眼下的所有情况,也是事实。
“很多学生都对我说过这句话,但他们都没有成功。”
“你操心这个干嘛?你把你现在家里做主的那人电话给我,我来帮你将他们说服。”
杨言沉默了一下,那边王港就开始催促起来,他现在气势正足,觉得都二十一世纪了,什么家长劝不过来。
杨言看了眼发光的破旧手机,再看了看四周。
老旧的钨丝灯,斑驳的墙面,断裂破烂的床,角落的蜘蛛网,如果要说房间中哪一个东西最好,那就是手上的手机了,前几年父亲淘汰下来的。
手机壳上面还有着烟头烫伤的痕迹。
杨言看了一会,对老师说出了一句话:“老师,我家里就我一个人了。”
“一个人?”
“是的,就我一个人了。”
王老师那边开始沉默,电话没一会就挂断了。
杨言看着熄灭的屏幕,准备出门,但王老师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他再次接起电话,那边依旧是王老师熟悉的声音,“我这边有很多那个补助名额,我可以……”
“好了老师。”杨言打断道,他知道老师要说什么,但他不想继续按部就班地上学。
他已经在脑海里设想过一切,但那保底也需要将近三十年的时光才能还完那笔债,他不想要过那样的生活。
之前是没有选择,但现在他可以走超凡这条路,父债子偿他认,但这里面但凡含有一点阴谋,他就会让那些人血债血偿。
“那孩子,老师我来资助你,到时候……”王老师的声音传来。
杨言心里悸动了一下,但他很快就回了老师一句:“那师娘那里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