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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记忆里，自己想用左手抵挡小姑，但他一个孩子怎么可能反抗一个成年人，被小姑轻易单手扣下。

他想用右手去挡，但那里实在是太疼了，他实在是不想动那只手，只好紧紧闭上嘴巴。

但他又怎么可能斗得过大人，小姑掐着他的左手，疼痛让他被迫张口，于是喝药的机会就到了。

……

杨言看着父亲，又问了一个问题，“那为什么会生下我呢？”

杨利听到这句话后，将手中的东西放下，点了根烟，抽了一口后，边弹烟灰边说道，“欲望。”

“啊？”杨言被对方的回答惊住了，他设想过这个答案，毕竟对方生了自己，又在法院判决中争取自己。

那答案应该是会有些特殊之处吧！但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答案。

“不用多想，因为你妈长得不差，那时又没有什么不要孩子的思想，于是你出生了。”

杨利再吸了一口烟，接着说道：“我养你，是想你以后也养我，你我本不相欠。”

“我们的关系平淡些对双方都好。毕竟我是一个利益至上的人，我没功夫去花大量时间骗你，毕竟这也是成本。”

后来的事杨言并不太清楚了，他只记得自己从那时起也习惯用最理性的思维看世界。

这也是杨言来到这个世界，几次用最理性的思想去推测但都失败的原因，因为他的理性在这个世界是可以被颠覆的。

一切都是利弊得失，但父亲在他眼里还算不错，他依旧感恩他，感恩他的一切。

毕竟杨利给他吃给他穿，而且那个家基本上只有他一人，是一个不错的停靠港湾。

父亲死后，他是很伤心的，因为杨利是少数不多会关心他存在的人，虽然他很少出现在他的世界里，偶尔会破口大骂他，但起码是他唯一会怀念的人。

……

杨言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他看向对面的三人缓缓开口：“第三条我拒绝，各大家族世家能统治这个世界一定是有原因的。”

“我不相信你们会是第一批想推翻制度的人，前面一定有更多的人想要改变。”

“但目前来看，这些人应该都没有成功，我才刚18岁，不相信自己一个刚穿越过来的人就能改变世界。”

吴敏看着对方，心里有一些失落，毕竟少了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

吴忧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仿佛这一切都不重要一样，而是转过头去看自己的徒弟。

老杨言并不意外，“那听你的意思，是可以达成前两个条件吧！”

“嗯，我的手上仍然有倒计时，上面仅仅有两天时间，证明我快回去了，而你们又说我的世界也将发生改变，所以我想变强。”

“我要强到可以自保，我不想某一天突然死掉，但我也不会去跟你一样，死于什么宏大理想。”

老杨言像是一切都算准了一样，依旧笑着看向对方，在他说完后直接将手伸了过去，“合作愉快。”

杨言见此伸手握住对方，“再强调一下，一：我来扮演你，继续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你给我提供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