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代表着可以跟学姐绑定。
肖盼盼来到自己的操作台,举刀,回眸一笑:“弟弟乖,姐姐养得起你!”
然后笑容收敛,平复心情,小心翼翼地下刀剥离完整的脊柱神经。
不能出错。
出半点错就好几千美刀就飞了。
“以后别拿着刀冲我说话,怪渗人的。”罗峰嘟囔一句开始琢磨心脏瓣膜的切除。
学姐说的轻松,他却不能真信。
该省还得省。
不是省钱,而是省标本——国内上学时遗留的老毛病。
绝不浪费任何标本,这些标本都来自鲜活的生命,他没有资格浪费。
医学生的底线得守住。
在不浪费心脏标本的前提下完成心脏瓣膜替换手术,难度系数不会很高——他可以做简单的掉换嘛。
把制作好的教学标本瓣膜切下来,两两掉换再缝上去不就完了?
出错也没关系。
反正缝的时候不会全缝,可以留出活动空间,方便导师详细讲解血液在心室、心房之间流动的情况,以及病变发生后产生的症状。
简单来说,就是标本再升级。
原本普通的基础教学标本升级为研究生参考标本,价值蹭蹭飙升。
对哦,本来就值钱的标本,如果想办法运回国内,是不是价格能够翻倍?
这个发财路子有点野。
“学……”
他刚想问问学姐这条路行不行得通,却看到学姐已经点开手机通电话,只能把心里的好奇重新咽进肚子:又来生意了。
得出门去接受高达。
果然,片刻后学姐挂了电话向他走来:“走吧,不用换衣服了,我们直接穿着白大褂出发。”
“生意很好啊,早晨刚接完一单下午又来一单。”
罗峰也没什么可收拾的,把自己刚刚制作好的标本扔进个空玻璃缸浸泡,就跟了上去。
学姐走路很快。
边走边解释:“是个司法鉴定的活,现场可能很吓人,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别吐就行。”
“啊?有多吓人?”
罗峰不以为然,上辈子流浪街头的时候死人见多了,亲眼看着咽气的就有一大堆。
不至于恶心到吐。
顶多胃部有点不适。
比如早晨那个“格拉斯哥微笑”式高达,嘴角两侧的皮肤被割到耳根处形成个诡异的微笑,再加上吊死时舌头伸得老长。
普通人看到绝对会吓尿。
他这种见过世面的仅仅是胃部不适,并没有过多的反应,甚至还能正常吃午饭。
“听说是个小姑娘,警方怀疑她被注射过某种化学品,需要专业检测和鉴定。”
“小姑娘?”
“正常,美利坚最不缺的就是变态,他们最喜欢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