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教室里,数学老师像一只聒噪的蝉趴在黑板上,嘴里喋喋不休的什么正函数反函数鬼听的懂啊。
我趴在教室最后排的桌上,前后左右做了一遍颈部运动,再双手交叉反推向前,做着拉伸运动。除了跳跃运动,我差不多将第八套广播体操做了个全套。
“刘大师,你这是在开坛做法吗?”同桌雷忠御趴在桌上侧着脸问我,脸颊上的肥肉随着说话蠕动着,看起来就是一个肉圆子在翻滚。
“我只是做下睡前运动。”
数学课对于学渣来说,催眠度极高,尤其在这夏日里。
教室里没有空调,只有头顶上四扇吊扇吱呀吱呀地转,唯一能避暑的行为便是睡觉了。是不是有句话叫做心睡自然凉?
我趴在桌上,眯着眼看着趴在黑板上不肯下来的数学老师。教室最后排是三不管地带,学渣集合地,原则上只要我不打呼噜,老师连正眼都不会瞅我一眼。
赵一凡的座位依然空着。从植物园回来已经过了一个礼拜,他依然没有来上课。
那天,我背着赵一凡送他回家,王有国有伤在身,行动不便,他答应护送其余几人回家之后再回自己住处去养伤。王有国和赵一凡虽比我大不了多少,却都有各自的私人住处,令我羡慕不已,我在家和大黑说会话都担心吓着我妈。
和众人分开之后,我找了拐角和大黑合体。单手提着赵一凡,在楼顶之间穿梭跳跃,我也不愿意这样提着他在高楼大厦之间COS蜘蛛侠,谁让他现在昏迷不醒呢,坐公交车会被扭送去医院的。
蹦跶了半天,来到赵一凡家。在他身上摸出钥匙,开了门,屋内竟然坐着一个人,翘着二郎腿喝着茶。
“你是谁?小偷?”
“你看这屋子里有什么值得偷的吗?”这人是个胖子,比雷忠御还胖几圈,坐在凳子上,大半个屁股肉拖在地上。他端着茶杯环顾着四周。
赵一凡的家是一室一厅的小居室,卧室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而客厅也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天花板上挂着一扇破旧的电扇,除此以外就没有别的家具家电了。好歹也是个神裔,沾着一个“神”字,怎么住得这么清贫呢。
我扶着赵一凡站在门口,将他的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很提防的看着眼前这个胖子。
谁知,沙皮从我脚下挤进屋内,很热情的围着这胖子转着圈,看来是个熟人。见沙皮这之种表现,我也放心下来,准备将赵一凡抱到客厅,却被胖子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