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纮微笑韩寒暄,侧身道:“梁二爷里面请。”
“盛通判请!”
梁林客气了一番,两人并肩而行,盛维和梁安跟在两人身后。
后面则跟着媒婆和一群提着礼物的下人。
来到正堂,在盛纮的招呼下宾主落座。
“这是?”
盛纮看着下人提着礼物进来,故作疑惑道。
虽然他知道梁家来的目的,可梁家并未正式提亲,联姻这种事,得男方先开口,没有女方开口的道理。
不等梁林说话,媒婆便满脸笑容的起身。
“盛大人,永昌伯听闻大人有一女才貌双全兰心蕙质,即将及笄。恰巧其庶长子尚未婚配,想聘贵府嫡长女为妻,绵延子嗣。特准备了厚礼,托我登门求亲。”
“这…”
盛纮故作迟疑道:“小女刚到及笄之年,我和夫人有些舍不得,想多留身边两年。”
这些都是场面话,做做姿态罢了。
有道是一家有女,百家求。
总不能人家登门提亲,这边便迫不及待的答应吧。
“哎呦。”
媒婆拍腿道:“这永昌伯大公子,为人敦厚孝顺,一表人才。如今弱冠之年,便已经担任中城兵马司都指挥使,前途无量。
梁家又是有爵之家,令嫒嫁过去,那可是有着享不尽的福。
大人舍不得女儿,乃是人之常情。可如此良配错过,将来可就再也难寻了。”
盛纮面露犹豫,好像被说动了一样。
梁林开口道:“大郎,来给盛通判见礼!”
“梁安见过盛叔父!”梁安躬身一礼。
盛纮此时才认真打量梁安一眼,不得不说,梁安模样还是很俊俏的。
因为从小练武,加上从军也有一年多时间了,气质成熟内敛,给人一种稳重之感。
虽然都说人不可貌相,可人与人之间的第一印象,都是外表留下来的。
盛纮第一次见梁安,整体印象还是很不错的。
他打量了一阵,做出一副相中了梁安这个人的姿态,便答应了这门亲事。
接下来就是盛纮和梁林、媒婆三人商量婚事细节,梁安这个当事人,就只能陪坐一旁,没有说话的资格。
大户人家婚事繁琐,三书六礼本身就是一套固定流程。
可盛家在千里之外的扬州,往来一趟得半个月时间。
若是完全按照这个流程走,等三书六礼走下来到成亲,没有个一年多时间根本不可能。
而梁家也不可能等盛纮升到汴京再张罗婚事,那样耽误的更久。
因此三书六礼被简化为了两步,第一步是梁家派长辈到扬州,两家缔结婚书,完成纳采问名纳吉等礼。
第二步则是下聘,送上礼书和聘礼,进行请期。
按照流程,还得亲迎新娘,可因为距离原因,只能由女方派人送亲。
这一套流程并不算失礼,一般两家距离远的,成亲都是这么做的。
盛纮自无不允。
虽说请期要在下聘之日,可此时两家就已经定下来了。
按照商议,婚期定在十一月初三,送聘要在婚期前半个月完成,给女方留够送亲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