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良弟娃,你在看富二叔他们啊?”
章知良点头,眉头微微皱起,“嗯,平时这个时候都回来了。”
把目光收回来,又低头弯腰割稻谷。
章知山也只有宽慰他,“看是不是有事绊住了嘛!有二孃跟着的,你放心。”
说完,章知山低头的瞬间,眼角余光瞄到河湾处转过来一艘船,他手上动作一顿,直起腰,笑着说:
“你看,硬是说曹操曹操到,你屋头的船回来了的嘛!”
章知良偏过头一看,河面上还真是‘平安号’,他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终于回来了。”
章知山晃了晃手头的扁担,“要不然这挑谷子,你挑回去顺便看看是啷个回事?”
章知良摇头,“不肖,他们人回来了就应该没得啥子事!”
“要得!那我挑回去了。”章知山挑起谷子往章家屋头走。
不一会儿,章知山就挑着空箩篼回来了,脚步有些匆忙。
章知山站在田埂上,朝章知良招手,
“知良弟娃,过来喝口水噻!”
章知良直起腰,看他有话对自己说,走过去,“咋子了?”
章知山压低了声音,“你回去一趟不?我看富二叔在屋头发多大的火。”
老汉儿发火?
哪个惹他了?
章知良皱眉,“是朝哪个发火?我妈呢?”
章知山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好像是在骂知忠,二孃坐一边不吭声。”
老大又闹什么幺蛾子?
不过也不难猜,估计是老大的对象邓秀珍昨天又提了什么新要求,让他老汉儿觉得过分了。
“那应该没得好大事!他们没来喊我,我就当不晓得。”
章知良喝了口水,看着章知山说:“大山哥,你也别管,我们干我们的活路就是。”
“要得嘛!听你的。”章知山点头,他一个外人,也不好插嘴说啥子的。
反正家家户户有本难念的经!
……
章家屋头,章儒富在堂屋头,拿着烟杆,走来走去,对着章知忠持续输出。
“章知忠,你脑阔是有包还是装的豆腐渣?”
“都还没娶进门,你就把屋头啥子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别个。”
“别个恭维你两句,你就嘴上没个把门,就不晓得啥子该说,啥子不该说了?”
“章知忠,我供你读书,你是读到狗脑阔里面去了吗?”
“还想做生意?做NM的生意。就你这猪脑阔,赔得摇裤儿都要抵给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