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要去买零嘴,章知琴也不告状了,顶着鸡窝头疯狂点头。
她光想着买裙子去了,出来一趟,还啥都没吃到。
钱照芬摸出两块钱,“要得嘛!少买点,莫买多了,今天买衣服都花了不少钱,心疼死老娘了。”
“钱挣来就是花的嘛!你花出去,老汉儿才有动力给你挣噻!是不是老汉儿?”
章儒富在一旁笑着,“是的,该花花该挣挣。”
钱照芬被逗得一笑,心情也好了,又掏了三块钱出来,
“那去多买一些,大家垫下肚子。”
“要得。”章知良接过钱,带着章知琴往船下走。
章知潇也乐颠颠地跟在他们两个后头。
“三哥,我要吃老冰棍……不,我要吃雪糕。”
“给你买。”
“三哥,我要喝汽水。”章知潇也提要求。
“给你买。”
“三哥,我还要吃……”
……
买了七个雪糕、八个油饼、冰糖葫芦、棒棒糖还有冬瓜糖、橘红这些吃的。
五块钱的购买力确实可以。
吃着甜滋滋的雪糕,摆着闲龙门阵。
章知良看着钱照芬,跟她商量明天的事情。
“妈,你明天跟老汉儿去街上哦!”
钱照芬愣了愣,疑惑地的看着章知良,“啷个的?你有啥子事吗?”
章知良雪糕吃完了,又拿了根棒棒糖来含着,
“我请了大山哥和他的四个舅子,明天来我们屋头帮着打谷子,两下把它打完了,不然就你们三个在屋头弄,太辛苦了。”
想到自己这两天带着老二老四割谷子打谷子还有晒谷子,忙得跟陀螺一样,田里的谷子却没动多少。
钱照芬点点头,请人打也不是不可以。
她咬了一口雪糕,“好多钱一天?”
“一块钱一天。”章知良留意着她的脸色,应该不会觉得贵了吧?
“去年罗吉他们屋头请人打谷子都才九角钱一天。”
钱照芬皱了一下眉头又松开,
“不过你大山哥干活多麻利,多一角钱也要得。”
章知良笑着说:“对的,钱给的多点,干活卖力点噻!”
他面上挂着淡淡的笑,心头咆哮着,给大山哥几个人两块钱一天的事情,得瞒死了。
要是让他妈晓得了。
二块钱一天。
呵呵,不知道要输出他多久。
“那等会儿回牛佛的时候,我去割两斤猪肉,再买点豆腐和其他菜。”
钱照芬偏头看着章知聪和章知芬说:“这两天,你们俩个也累到了,明天你们两个光是在屋头煮少午饭晒下谷子就是。”
“要得。”章知芬答应下来。
章知聪嚼着油饼,高兴地点点头。
她这两天生理期来了,本身就不舒服,哪怕妈跟二姐体谅她不让她下田打谷子,但是背一背兜谷子回去,真的也很累人。
有时候她熬不住,也只有咬牙背,在回去的路上偷偷流眼泪水。
昨天还遭三哥看到了。
还好三哥没到处去说,不然好丢人哦!
……
“欸?啷个屋头门都锁着的哦?”邓秀珍看着对象章知忠屋头大门上挂着的锁,皱了皱眉头,“一大家子人,跑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