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手臂脱臼令人牙酸的声音。
“哐当~”
西瓜刀砸落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嘭~”
肉体砸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黑煤炭’抱着胳膊,在地上翻滚,“啊~好痛!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他哪张黢黑黢黑的脸上,因为疼痛面容扭曲着,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直流。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然后瞬间哗然。
“哇!”
“哇~哇!!!”
码头上围观群众‘哇’声一片。
大妈激动地拍手,“哇塞!那个小伙子动作好利落哦!就那么两三下,‘黑煤炭’就倒在地上了。”
“就是,‘唰’的一下就过去了。我都没看清他动作。”
“他是杜远的那伙的搬运工吗?咋没见过?”
“这个小伙子,厉害啊!”
“还好拦下,吓死我了,还好!还好!”小商店老板何山,被‘黑煤炭’那一刀吓得脚都软了,只能坐在门槛上,使劲的拍着胸脯。
“这死娃子!这死娃子!看劳资回去,收不收拾你。”章儒富气得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他脸色是白了又红,红了又黑。
……
杜远也愣住了,他眼角余光,只看到一个人影在他脑后一挡,听到“咔嚓”一声响,接着一把西瓜刀“哐当”落在他脚下,然后一个男人就从他身侧被摔飞出去。
江远看着抱着扭曲的胳膊,在地上哀嚎打滚的刘黑狗。
打架的时候动刀!?!
还是冲自己来的!!!
大夏天的,他背上起了层白毛汗。
杜远缓缓转过头,看向站在他后头的人。
看哪个兄弟伙出手帮自己拦下了这一刀!
看清人,江远微微一愣。
救他的,不是他的兄弟伙些?
而是先前跟他打听过消息的小兄弟章知良。
杜远感激地看着章知良,声音有些涩哑:“小章兄弟,多谢了。你救了我一命,我欠你个天大的人情。”
“没有!”章知良朝他一笑,摆摆手,“日行一善。”
看了眼地上的人,章知良语气稍冷:“打架就打架,动刀不得行,逞凶斗勇一时爽,亲人两行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