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儿孙自有儿孙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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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知琴挨在章知良的旁边,悄悄问他拿钱,“三哥,说好的两毛钱好久给我呀?”

章知良蹲在地上,在他老汉儿的工具箱挑选要用的工具,他头也没抬:“等会儿吃了少午饭多嘛!现在我又没得空的。”

章知琴好奇的拿起地上的铁钉,她问:“三哥,你鼓捣这些做啥子?”

“先保密,明天你就晓得了。”

“明天?”章知琴皱眉想了想,老汉儿先前说明天要麻苞谷的嘛!

“三哥,难不成,你拿这些是要弄来麻苞谷的吗?”

章知良有些惊讶地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想到她还猜准了。

“章小六,你脑壳还是聪明嘛!也没装那么多豆腐渣。”

“不要以为我听不出好赖。”章知琴噘嘴,气呼呼地说:“我本来就不傻,哼!三哥,你脑壳里才装豆腐渣,都是豆腐渣。”

章知良没忍住笑出声:“哈,章小六,你气呼呼的样子,像个青蛙一样!脸上的肉一鼓一鼓的。”

在章知琴眼里,青蛙约等于癞疙宝。

她一下子站起来,“你才是,三哥你嘴巴好毒哦!说你那么乖的妹妹是癞疙宝,你以后讨不到媳妇儿的。”

章知良见把人逗生气了,他摸了摸鼻子,“小六,你晓得一句话不?”

“啥子话?”

“心中无女人,拔剑自然神。”

“啥子意思?”

对牛弹琴!

章知良翻了个白眼,拿起锤子,随口敷衍道:“你啊!还是太小了,等以后长大了就晓得了。”

章知琴气得小手握紧,白皙的圆脸都红了。

结果一抬眼,看到她婆罗兰正拄着跟竹竿儿,慢吞吞地在爬梯坎儿,她伸手快速地给了三哥后背一锭锤子,然后心虚的边跑边朝灶房头喊:“妈,婆来了。”

“嘶,这个章小六这么不经逗!”章知良捂着被锤到痛的地方揉了揉,往外看去。

罗兰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补丁打了好几个,袖口都磨得起了毛边,手里拄着一根竹竿儿当作拐杖,头发花白,在脑后挽起一个小髻,额头前有几缕短碎发,此时因为出汗,贴在额角。

大概是因为爬了梯坎儿的缘故,有些气喘,浑浊却锐利的眼睛落在章知良身上。

“你个花苞谷,一天没事欺负妹儿耍!”罗兰的声音中气十足,“一天到晚没个当哥老倌儿的样子儿,就晓得逗妹儿,你当哥哥的就多让着点妹儿嘛!”

章知良“嘿嘿”一笑,笑嘻嘻地迎了上去,“婆,您来啦!我跟六妹闹着玩呢!我哪里敢欺负她哦?她刚刚还给了我一锭锤子,多痛呢!”

说完,他夸张地揉了揉被锤痛的后背。

“哼,婆,三哥说我是癞疙宝。”章知琴从灶房门口伸出一个脑壳,她扒着门框,大声告状。

章知良顶着罗兰凉凉的目光,远离她竹竿的攻击范围,看着章小六辩解了两句:“我说的是青蛙好不?哪里说了你是癞疙宝?”

“都一样。”章知琴不服气地给他顶回来。

章知良回了她一句,“没文化,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