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嘛？”

看了不知多久，半空之人终于忍不住心中好奇。

她突然这么一出声，没考虑燕长生的接受能力，燕长生一紧张，粪瓢甩手就往后一泼。

没动静？？

燕长生回头，便见一层紫色帷幕挡住视线，将那一瓢污秽之物尽数反弹回来，溅的他一身都是。

......

竹楼中，男女对面而坐。

少女脸上尤在后怕，同时还有些隐晦的愧疚，也不知是愧疚弄了少年一身粑粑，还是其他什么。

少年心中复杂，如坐针毡。

倒不是怕自己泼粪之举惹怒对方，反正受伤的也是他自己，他怕的是这女子的身份。

此女样貌，再容易辨认不过。

就是那个在龙吟坊法器铺碰到，认识身体原主人的紫衣女子，突见此女，燕某人给吓得三魂没了七魄，还以为此女是发现了什么，一直追到这里为那死鬼报仇。

幸运的是，对方没有喊打喊杀。

磨磨唧唧洗干净污渍，更衣坐下，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开口是好。

“燕道友，你在害怕？”

周清漪的眼神并不锐利，也无海大富和福伯那种霸道，灵动的黑眸，似能看透人的心灵，将燕长生掩盖的恐慌看的七七八八。

燕长生想矢口否认，又怕欲盖弥彰。

索性继续装傻，低眉顺眼：“晚辈险些将那些污秽弄到前辈身上，实在该死，前辈要是还生气，尽管责罚，晚辈定无怨言。”

少女想到刚刚那情况，洁白如玉的脸颊上，泛起两朵红霞。

二人都不太自然，女子偷偷喘了一口气，尽力让目光恢复清澈，平视燕长生，语气有些不易察觉的娇气：“燕长生，你已经恢复记忆了，是也不是？”

这！还真是认识自己。

燕长生菊花夹紧，待听后面一句，眼中亮光一闪而过。

“什么意思？”

心思急转间，燕长生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依旧茫然道：“前辈你说什么，晚辈真没有没见过前辈，晚辈也不曾失忆。”

......

“哼哼！”

想诈我，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