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喂喂鼠鼠桑吧!”
绥玉一手拿起猫粮,一手按在金属把手上,深呼吸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似的。
“等等等!”桑原按住已经打开一条缝的橱柜。
神宫司生花脸色苍白,蜷缩成一团,白丝脚丫因为空间太小,不得不竖在空中,随着橱柜的打开,雪糕也呼之欲出。
“喵喵——”小橘身形小巧,凑近雪糕嗅嗅,伸出红色的舌头舔了上去。
神宫司生花感受到脚心的异样,小脚下意识弓成最大的弧度,身体也蜷缩如虾,即使是使劲地捂住嘴,还是忍不住“吱”了一声。
一动也不敢动。
“干嘛啦!快放手啊哥哥,你怎么可以对生命如此冷漠。”绥玉听到了里面的却有异样响声,更加坚定了心里所想。
因为橱柜板子的阻隔,绥玉并没有看见那后面的风光,桑原赶紧把橱柜按回去。
“猫咪在旁边呢,笨,而且你这样会吓着她。”
“那,那也是,”绥玉将手放下,“那该怎么办?”
桑原指了指厨台边沿:“从缝隙里漏下去就可以了。”
“有道理。”绥玉二话不说爬上水槽,将猫粮撒下去。
沿着厨台与墙壁的缝隙簌簌滑落。
神宫司生花感受到头上掉了几个颗粒。
“好了好了,”桑原制止绥玉,“太多了。”
“是么?”绥玉似乎不放心似的,继续往下倒,倾斜的角度变大,最后就变得像是泥石流一样,突然塌方了一大片。
“啊嘞,倒多了。”
“……”
“算了,这么多应该够吃很久了吧!”绥玉跪在厨台,将剩下的猫粮收好。
“嗯。”
“等等!”绥玉想到了什么,拿起那盒剪开的牛奶,“还有牛奶呢!只有吃的没有喝的怎么行?”
“等等!”桑原赶忙制止,“你听说过老鼠喝牛奶的吗!”
“也是啊……”绥玉点点头,然后若有所思。
桑原呼了一口气,脚下的小橘对着橱柜“喵喵”叫,然后从桑原的胯下钻过。
不一会叼来了被藏在桌底的高跟鞋。
“……”你是狗吗?闻着味就来了?
“那就多喝一点水吧!”
桑原转过头,发现绥玉将水龙头旋转,对准墙缝。
“住手啊!”
“这样子……鼠鼠先生半年都不会偷家里的米和油了。”绥玉跪坐在水槽边,笃定地说。
“……有一种东西叫做蒸发。”
“!”
绥玉红着脸跳下台子,往门外跑去。
小橘叼着高跟鞋跟着跑,被桑原拉着尾巴拽回来。
桑原看着台面上的一片狼藉,手里的金红色高跟鞋闪闪发光。
真能闻出来?
桑原看着脚底下绕着自己双脚呈“8”字形穿梭的橘黄猫咪。
——这么说的话。
……
桑原拉开了橱柜,神宫司生花的头上已经落满了褐色猫粮,凌乱地散满全身。
后来的水也是,从墙缝中流下来,精准地流到脑袋上,堪称醍醐灌顶。
全身湿透了,女仆装本来就薄,现在被水一浇,白色部分都变得透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姣好的身体曲线。
神宫司生花委屈地看着桑原。
白丝袜也被水溅得斑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