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衣裙的拉钩被撑开,并且开裂得越来越大,神宫司生花被迫露出了一大片洁白的脊背。
连衣裙还有下滑的趋势……神宫司生花不得不双手交叉护在胸前,小心地稳住。
“帮帮我,桑原大人……我一个人拉不上去。”神宫司语气里尽是窘迫。
确实,桑原看了看那反人类的小拉钩,为了美观设计的很小,几乎只能用两个指头用力掐住,所以,即使少女足够清瘦,但需要拉扯到的高度太高,仅靠自己反手去捞,根本使不上力……
所以才出现了那令人浮想联翩的一幕?
桑原用手掐住拉钩,弯曲的指节感触到了少女脊背的温度,肤如凝脂,光滑似玉,一看手感就相当好。
“斯拉——”的声音。
连衣裙严丝合缝地包裹住神宫司生花,完事后,她也没回过身来,不过不用猜桑原也知道,她现在的脸色估计要烧熟了。
“桑原大人,欢迎回家……”她从喉咙里挤出的话,细若蚊呐。
虽然桑原没去过风俗店和红灯区,没有去领略过歌舞伎町女仆咖啡店的风光,他家当然也不能和以上的风月场所相提并论,但这种销魂的感觉,是异曲同工的。
难道女仆店不就是为了体验那种被难以启齿的羞涩服务吗……
那种少女独有的韵味,然而必须为了生计服从于你,她们欲拒还迎的朦胧美感就像隔了层薄膜般雾里看花,而女仆的存在,就是提前将膜给捅破,使她屈从,使她违心地叫你“主人”,这些却不会破坏少女原有的美好,一切可以归罪于工作。
——而且,穿着这一套的神宫司生花不能说是反差,简直是非常反差。
但是,桑原还是能从中找到一种奇妙的平衡——独属于小家碧玉的矜持,而并非纸醉金迷的奢靡;既直勾勾得挠心,却不会显得轻薄;虽羞涩到难以启齿,又没有丝毫不甘情绪;桑原能感觉到她只是将此视为“工作”的一部分,总而言之,是正经得有些不正经了。
说到底,女仆不就是给人干家政的吗,让你干活你在那给我扭屁股?
在华国就是保姆。
徐阿姨21岁辅助上单中路,许阿姨50岁辅助能照顾老人,正经人肯定选后者嘛!
但可惜,桑原并不需要女仆或者保姆。
他们之间的“那种关系”,早就在她给自己交房租时不复存在了吧。
“神宫司桑,我们之间不是那种关系了。你不用这样的。”
桑原现在知道了,神宫司从父母那得到了一笔钱后就去定制了这一套,那天鞋柜上的鞋就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不是的……我知道我父母不会轻易同意我住在这里的……可是我去试过了,没人会要没有身份证明的兼职,以后还是要给桑原大人当女仆……我觉得,应该正式一点!”神宫司生花的声音十分空灵,解释这些的时候,两只手搭住小腹上,确实很像个真正的女仆。
“……”算了,反正你过一个星期也可以回家了,你开心就好。
桑原有些好笑,神宫司生花,认真得过分。
就连对她来说那么羞耻的事情也可以接受么?他越发好奇为什么她要逃离那里,逃离父母,即使不去上学,即使生活窘迫,她的过去到底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桑原大人,今天我也是做了饭的……”
她似乎知道自己总是搞砸,所以说话时很没自信,那种怯怯弱弱的语调。
习惯性地盯着自己的白丝小脚丫,那边脚裸处还贴着那个创口贴,被白丝捂得若隐若现。
神宫司桑又做饭了——桑原总觉得,好像自己在胁迫涉世未深的少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