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人都别太过分了,这是我们吕处长。”粟缘还气呼呼的说。
“行了冯骆驼,我知道你们都是,南天狗市场的老板南大龙的人,你们呢也都是拿钱办事的主儿,平白无故的也不会欺负其他人,我们也不想和你们有任何不愉快。”吕炎却丝毫没在意,转身看着那些人道。
“行啊小子,没看出来你岁数不大,这消息到蛮灵通的,没错!爷们儿就是我们南老大手下的兄弟,今天我们来和你们开这些玩笑也不为别的,就是兄弟们最近美酒钱了,来找各位孝敬仨瓜俩枣的,你们这些外来人在我们南州干工程挣大钱,怎么着也得出点血,孝敬孝敬我们吧!”见他竟知道自己等人的底细,冯骆驼吸完了那根烟却呵呵一笑说。
他说完后站在他身后的那些人,都相当戏虐的嘲笑起了吕炎等人,一下子惹恼了粟缘等人。
“孝敬?我说冯骆驼,你是不是喝多了?我们总公司是在庚庆这不假,但我工地上的大部分人,可都是南州本地的,而且我们做工程挣钱,凭什么给你们出血?”可吕炎却微微一笑道。
“小子,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爷们儿和你说清楚那些事了,你最好掂量着办,要不然我让你们做不成这个工程。”
冯骆驼一下子颇为生气的道,说完后他一挥手,站在他身边的那些人,纷纷抡起了手里的棍棒和大刀之类的东西,朝吕炎等人打了过去。
吕炎忽然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猛地一甩打到了五六个人,随即反手犹如在抓一只小鸡子似的,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登时吓得好多人,都有点害怕的退后了一些,冯骆驼也支支吾吾的向他求饶了起来。
“我不管是谁派你们来的,也不想掺和你们南天帮任何事情,而我们在这干工程赚钱合情合理合法,我们这也没有怂包软骨头,我今天让你们活着回去,告诉南大龙别在犯浑,找我麻烦的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吕炎说完后,转手就把冯骆驼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吓得冯骆驼那些手下都很害怕的,没人赶去把那家伙扶起来。
被摔得眼冒金星相当恶心的冯骆驼,缓了几下才稍微清醒了一点。
“我刚才的话你听明白了吗?”吕炎却微笑着问了他一句。
“哥,您放心,小的明白了,我们这就回去不再打扰你们了。”被他吓得不轻的冯骆驼赶忙很讨好的道。
说完后他扶着正在流血的后脑勺站了起来,就要和他那些人离开了。
“你们弄坏了我们这些彩钢围墙,又打伤了我们的人就想走,可没那么容易。”可粟缘忽然气呼呼的道。
说完后很多手持棍棒铁锹之类的工人,纷纷相继把冯骆驼等人包围住了。
冯骆驼那些手下,赶忙拿出了一把把数目不等的钱,一边陪着笑脸说着一些好话,一边朝吕炎递了过去。
吕炎却不太在意那些事情,转身给几个受轻伤的人包扎了起来,而粟缘接过了那些钱,又斥责了那些人几句才放他们走了。
看着再过一两个小时天就要亮了,吕炎赶紧让那些没受伤的人休息去了,又和琦琦等人把那些受伤的人送去了医院,让粟缘派人给那些人买了些礼品,直到早上五点多,他们才较为疲惫的回到了工地上。
吕炎赶紧让厨房师傅,去买了些好肉之类的东西,下午给大家加餐。
然后又和一些工人,一起把受损的那些彩钢围墙修理好了。
做完了那些事情,他才较为放心的回到了办公室喝了杯茶,稍微休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