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悔得肠子都青了的是,如今秦楚溢和顾清歌必定视他为仇人,绝不可能给他任何机会,所以他只能继续支持上官墨。
毕竟,上官墨身上的帝王紫气并没消失,这说明他依然有资格问鼎天下。
上官墨听到辛贤的话,手中茶盏猛地往桌上一放,恨声道:“你总说时机不成熟,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合适的时机?”
他的王位被夺,南齐也被大秦的火药打得吓破了胆,如今的他犹如丧家之犬,这种憋屈的日子到底还要过到什么时候?
其实上官墨会这样想也是因为刚刚被顾清歌和秦楚溢刺激到了,他们两个恩爱异常,对比上官墨的孤家寡人和隐姓埋名,只要有点血性的,都不可能忍得住。
对于上官墨的质问,辛贤依旧无动于衷,只说了一个字:“等。”
任何事情都需要时机,过犹不及。
辛贤对上官墨的反应了然于心,可他现在还有别的计划,暂时不需要他这么冲动。
上官墨双目微眯,紧紧的盯着辛贤看了许久,他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
“既然国师如此说,本王便再等上一等,希望国师不要让本王失望!”
辛贤不置可否的轻轻点了点头,端起桌上的茶盏递向唇边。
失望?不,他是绝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
几乎是同一时间,凤鸾宫中,季韵儿跪在季皇后的寝殿之外,面无表情的垂着头。
屋内,季皇后张口问道:“还在跪着?”
芷兰轻声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