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歌的手一顿,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他,她则静静的待在一旁。
顾清宵是大男孩了,她虽然是堂姐,虽然此时情形特殊,可她能避嫌还是该避嫌。
秦楚溢将顾清宵露在外面的部分抹上药后,示意顾清歌去远处等候。
顾清歌没有异议,后腰有些酸胀,一只手无意识的撑着后腰慢慢往远处走。
只要上了她给的药,顾清宵就不会有事。
因为这药是神泉水稀释过后掺到药泥里面去的,那些药泥其实都是障眼法,只是为了避免有人怀疑。
狻猊的原话是:“神泉水洗筋伐髓,同时也会让肌体新生,不过普通人承受不住,你稀释一下再给他们用吧!”
因此顾清歌拿出来的就已经是稀释过后的了,再放进钟神医调配的药当中,就算是普通人也能用。
当然,顾清宵用的这一份是她让狻猊配的,比其他人的自然要好,至少以后身上肯定不会留下难看的疤痕。
不过这时候她当然不会说出来。
钟神医将秦楚溢给的东西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只有一股清新的味道,并没有其他药味。
他不由得哼道:“果然是糊弄人的,现在的年轻人啊!”
在他看来,顾清歌这个太子妃就是故意想在这些伤兵面前表现她的仁慈良善,这才不知怎么弄出个这东西来骗人。
依着他的想法,这东西他是不会用的,可看到秦楚溢在那边专心致志的为那位据说是太子妃的堂弟的士兵上药,他又忍不住有点怀疑,这东西真有用?
纠结了片刻,钟神医最终还是将瓷瓶里的东西倒进了他自己调配的药膏里。
算了算了,反正治不好人又不是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