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段时间她怎么没听说过她呢?
“姑娘,安王父子被劫走后,她们婆媳死皮赖脸的求了巴总管,这才让她们住在府里最偏僻的院子里的。”
碧罗及时充当了解说员,将张嫣然婆媳的事三言两语说了个清楚。
顾清歌这才知道,原来当初安王父子不但自己躲在太子府,还悄悄将家眷也带了进来,秦楚溢当时只听到了张志安说了安王父子的行踪,并没听到别的。
张嫣然有些尴尬,没敢看顾清歌的眼睛,“你为何会在这里?”
顾清歌好笑道:“你都能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我来做客不行吗?”
“可大秦对南齐宣战了啊!”张嫣然脱口而出。
顾清歌挑眉:“所以呢?你别忘了,我可是商人,我来这里做生意不可以吗?”
忽悠张嫣然,顾清歌毫无压力。
她们两个原本就不是什么好姐妹,更何况张嫣然的丈夫和公公还是大秦的叛徒,她这样对她说话已经很客气了。
张嫣然哑口无言,她是寄人篱下无法脱身,也无处可去,可顾清歌却是自由身,两人如今的身份地位天差地别。
只是她再也不是昔日那个知府府上的千金小姐,而是叛逆家眷。可顾清歌却是堂堂正正的大秦人。
“嫣然,你在跟谁说话?”
就在这时,从不远处走来一位老妇,她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
张嫣然慌忙回身,下意识的垂手恭立,“母妃,儿媳遇到了以前的一位朋友,跟她闲话了两句。”
“你怀着身子站久了对孩子不好,还不赶紧出去看大夫?晚了那婆子不让咱们出门,到时候你肚子里的孩子要是出了什么差错,我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