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画上赫然画着一丛丛的红豆,栩栩如生的呈现在眼前。画卷的右上侧题着一首诗,正是顾清歌那团纸上写的。
这幅画是秦楚溢从漠北回来后,在宫中养伤之时画的,因为太思念顾清歌,因此有了这幅画。
秦楚溢闭了闭眼,然后抬起手揭开画卷——画卷之后竟然还有空间!
而此时那里正静静的躺着一封信,信封之上“阿逸亲启”几个字印入眼帘。
……
时至腊月,寒风凛冽,一辆马车孤独的在小道上行进。
顾清歌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裹紧了身上的棉被,靠在马车壁上继续睡觉。
出了锦林镇之后,云墨就带着她单独抄近路,跟云不弃他们彻底分开了。
顾清歌从不知道云墨竟然是这样小心的人,心中对他更加警惕,不过面上却并不显。
“前面不远有一家小客栈,我们今晚在那里住下,明天一早继续赶路。”云墨一边赶着马车,一边道。
可马车里并没有顾清歌的回应。
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模式,他说她听,偶尔她才应上一句。
但这打消不了他要将她带走的决定,只要到了南齐,她迟早会成为他的人。
顾清歌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不管睡哪里,云墨都不会亏待她,哪怕露宿野外,也会提前给她备好厚厚的棉被和汤婆子,确保不会冻着她。
但他的这份体贴根本勾不起顾清歌的半点感激之意,一个用她全家生命威胁她的人,对她再好又如何?他根本不懂她要的是什么。
两人很快就到了云墨说的那家小客栈。